叠满补丁缺了一截袖子的旧衣,沾着泥垢的指甲,以及瘦骨嶙峋的手臂。
再瞧瞧自己,为了见何瑞雪特意穿的新套装,指甲修剪整齐,只在握笔处留着茧子,和丰盈白皙的胳膊。
他万分不解,有种找她当面问个明白的冲动。
心疼他?
心疼他吃好的穿好的,心疼他上班自由资产丰厚,还是心疼他找到个又漂亮又能耐的灵魂伴侣?
有这闲功夫挥发无处安放的善心,不如多心疼自己。
江衍序吐槽,“她今天倒是换策略了,虽然还是和往常一样蹲在门口堵我,但没走过来,就搁那直勾勾盯着我看,怪渗人的。”
想起她的眼神江衍序都觉得心底发毛。
但人家又没有烦到他面前,他总不得走她面前让她别看,搞得自作多情一样。
便干脆只当自己是个瞎子,无视她,然后加快脚步径直走开。
二桃杀三士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何瑞雪想到他躲瘟神的模样就想笑,“该!谁让你整天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,还香香的,不怪她拼命往你身上贴。”
江衍序幽怨地看着他,“谁让某人最看重我这张脸呢,下次我穿着好几天没洗的衣裳邋里邋遢地进来,带着一脸土,恐怕你都不准我进门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
毕竟底子摆在这里,再怎么糟践也坏不到哪里去。
美人披着麻布袋子都好看。
顶多是座光鲜亮丽的陶瓷人偶,在尘土里滚一圈,变得灰扑扑而已。
何瑞雪看了江衍序一眼,自动在脑海里用他的脸生成【我要饭回来了】的表情包,笑得更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