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。
而聪明人,却不用懂太多,只要适时露出懵懂和赞叹两种表情。
他们就能自嗨上一整场,然后痛痛快快地敲定合作。
何瑞雪早期当过不聪明的人,得到教训后学会变得“聪明”。
甚至能举一反三,找来几个人们刻板印象中胸大无脑的年轻姑娘,在饭局上围坐一圈,确保甲方得到堪比万众瞩目的演讲体验。
对方一上头,合作签得格外痛快,甚至还会主动让利。
事后,她会发给姑娘们一封大红包。
那些人也挺满意,不用卖肉不用推销,只装个傻子哄人玩就能赚钱,这种生意怎么都不嫌多。
或许她初出茅庐时还想得到客户的尊重,后来呢?
笑话!赚钱哪有容易的,她要挣人家的钱还要人家反过来夸她知识渊博,想得多美啊,搁这当精神甲方呢?
人家能不知道她在糊弄吗?但他要的就是那个被捧着敬着的体验感。
放下身段,到手的钱才是对她能力的最大认可。
江衍序反复思量着她刚才的话,发觉她比他想象中懂得更多,忍不住倾吐着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“以前我也想过,我身上的厄运能用数据来量化吗,普通人和我待上一段时间会被影响,是能累积的吗?”
他想若是弄清楚其中的算法,在身边人的厄运到临界值时及时远离,会不会就能获得短暂的友谊?
可事实没有这么简单,凡是和他有所交集的人都或多或少要经历几天的霉运,根本找不出规律来。
“那时候我找了数学和物理教授请教,他们听到我的诉求后都很耐心和委婉地劝我去看医生,后来我就放弃了。”江衍序专门搞玄学的也会去探究科学的手段,其实这并不魔幻,就如同科学大牛最后或多或少都会去信仰神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