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不同你耍嘴皮子,掰扯不清,你去后堂用饭吧,可别扰了我生意。”
林梦寒没去后堂,转身抬了把椅子坐在沈余欢旁边,看她坐诊开方,顺道儿,也“偷师学艺”。
现在仔细想来,沈余欢从前也有这般嘴硬的时候,他那时没存别的心思,只认为她是一视同仁,将他看成二东家,和伙计没甚区别;
如今看来,真是他狭隘了,总念着儿女情长,却在这方面一窍不通,憋在心里猜她这样心思那样意味,倒不如像今日这样,将心事说开了,也不藏着对她的念想,明目张胆地靠近她。
至于她如何想法,何时能松了口,许他名分,也无甚紧要;只让他知道,她对他并非无情无义,他对她的好,她都能看见,都能感受到,那就足够了。
方才重远道故意刺激他的话,他过了心,可也不像前几日那样吃味难受,就像有了后盾一样,任凭风雨全来,他自能将挡土掩。
沈余欢没顾及他那些心思,方才那娇滴滴的小娘子还在她心里膈应着,也没瞧清楚眼前问诊的人。
搭了脉,还是对方先开口,“沈大夫,前几日你给我的药当真是神药,我不过用了三四日,便瞧着气色较原来好多了,今日来,便是想问问大夫,可还有多余的药能卖我?”
沈余欢这才看清楚来人,是前几日和她要驻颜之药的那位女子。
她倒没瞧出她肤色变化多少,就是眉间的褶皱少了,眼底的哀愁淡了,眼下的乌青也消了。
许是神药在手,她心里有了倚靠,所以心情好了,夜里也能睡得安稳,不再多愁多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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