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是分别数年重逢的兄弟,他终究还是咬咬牙忍下了。
罢了,说到底也是他自作自受,总归他从头到尾也没对沈余欢有过任何明确的示意,胆小退缩的是他,暗暗吃味发疯的也是他。
沈余欢秀外慧中,任何男子与她接近都会被她所吸引,他没道理仇恨重远道,只恨自己明明近水楼台,不仅没先得月,反倒可能还让旁人捷足先登了去。
重远道若是执意与他争,倒也无妨,最关键的是沈余欢如何想,所谓强扭的瓜不甜,她若是不喜悦,那重远道花再多心思也终是于事无补。
可她到底如何想的?明明同他相遇后很长时间里都计算地分明,为何如今轮到重远道,倒是少了那许多的试探和泾渭分明的界限……
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沈余欢,后者端坐在案边,青葱柔白的手指伸出,为问诊的病人探脉。
眉头微锁,神思凝注,片刻后,收回搭脉的手,执笔在宣纸上书写,行云流水,仿若那些病症和药方是她牙牙学语时便刻印在脑海中,伴随她二十余年,用时就像幼童叫出的第一句“娘亲”般,水到渠成。
好像不管认识多久,她就坐在不远处,无需多言,一个动作便能轻易挑动他的心;
就像初见时那惊鸿一瞥,他泥足深陷,至今不能自拔。
那感觉就像坠入沼泽地,初陷进去时,觉得无伤大雅,一旦你开始挣扎,它便会像一张巨大的网,从四面八方将你团住,漩涡一般吸住。
你别无他法,只有臣服。
重远道算什么,他自不会将沈余欢拱手让人,和平竞争不可耻,只要能换得她垂怜,刀山火海,他闯过去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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