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前两日老伯身体里的瘀血,是你逼出来的吧?当时我力不从心,险些忘记这点,事后赶去,却只看见染血的被褥。”
林梦寒摆摆手,“误打误撞罢了。”
沈余欢轻声笑起来,他不愿说她自然也不会再追问,“罢了,对于医馆开业你有什么想法?”
语毕,补充道,“作为君康堂的二东家谈谈吧。”
“让我想想……”林梦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老伯的病好了不是吗?倘若老伯的病没好,那沈东家也许会身败名裂,君康堂也可能面临着被全京都人唾弃的风险;可如今你治好了老伯的病,那就是……”
“是如何?”沈余欢捧着脸看他。
林梦寒顺势逼近她,“沈大夫可听过,剥极则复,否极泰来?”
沈余欢没答话,只笑得开心。
她言语间满是豪情壮志,“既要开业,那我们必得风风光光地开业;你等着吧,迟早有一天,我要把京都各大医馆的生意都揽到君康堂来!”
她下巴扬起,模样意气风发。
林梦寒轻笑出声,道,“你有何打算?”
沈余欢眼角上扬,“且卖个关子,不过明儿还需要麻烦你和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不麻烦,你我二人同行?”林梦寒咀嚼她话中的意思,见沈余欢点头,眉间染上喜色,“行,全听大东家差遣。”
翌日晨起,天还灰着。
沈余欢起了个大早,带着林梦寒前往京都外的嵽嵲山。
此山因海拔极高,名字难上口,又被当地人叫作“万仞山”。
万仞山山体崎岖嶙峋,远看成一颗巨大的“松子”,近看便能瞧清楚其上每一块岩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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