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片寂静,只有苏淮细微的啜泣声。
以及某种难以忽视的、淡淡的腥膻气味开始弥漫开来。
萧舒等他完全平静下来,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,让他站直身体。
她解开纸尿裤的魔术贴,将那片已经鼓胀起来的纸尿裤从他腿上褪了下来。
纸尿裤的内里已经完全被淡黄色的尿液浸透,吸水珠使得它变得厚重而饱胀,散发着一股不容错辨的气味。
萧舒将它拎在手里,掂了掂分量。
然后看向脸颊绯红、眼神躲闪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苏淮,忍不住低笑出声,语气带着戏谑:
“我们酥酥……真是容量不小啊。看看,这么一大包,这是憋了多久。”
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湿漉漉的、还带着体温的证据:
“下次还敢不敢硬撑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