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的程度。毕竟我自己就是个不老不死的怪物。
他一下一下地按着翻页键,漫无目的地翻看着ppt:“你觉得哪个女孩适合我?”
女孩子们都长得挺漂亮,乍看之下十分惊艳,比出道的明星毫不逊色。不过可能美到极致都是相似的,看得多了,我分不清谁是谁,总觉得脸盲了。
我说:“我觉得哪个合适不重要,你觉得哪个合适才重要。”
“她们都是不错的女孩子,但是……”他突然问我,“你认识普朗克常量和测不准原理吗?”
“谁?”我书读得少,表示没听过。
“我家那两条德牧的名字。”他提醒说,“今天毛队长牵出来遛的那两条。”
我想起来了,那两条学历比我还高的大狗。
“两条都是公狗,它们的血统很纯正,往前追溯五代,每一代都去比赛获过奖。家里想让它们留个种,世世代代都替我们看家护院。”他说。
这不是很正常的想法吗?我不知道他突然提这个,用意是什么。
“发|情期还有2个月,我听说已经千挑万选地定好了同样血统纯正的母|狗,等时间一到,就把母|狗送到滨海路1999号配种。”秦嘉守顿了一下,看向投影屏幕说,“我常常想,我和我家德牧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屏幕上变换的光影掩盖住了他的表情:“这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程舒悦
他这话我没法接,说“狗没法跟你比”不太对劲,换个顺序,“你没法跟狗比”,更加不像话。
ppt翻到底停住了,跳出两行带着公司logo的动画字体:“追求卓越,成就梦想。秦氏集团感谢您的观看。”
令人困倦的午后,幽暗的办公室里,残留着女士慵懒的香水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