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玻璃窗上,公交站跑回寝室大概只要十分钟。
淋十分钟雨对?她来说?不算什么大事,她小时?候上学下雨,家里没人送伞,跑回家需要半个多钟头。
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后?来她的包里永远放着一把伞。
如果?没有人惦记,就?需要自己多些?准备。
其实她原本包里也都是带着伞的,只是从陆茵来了后?,她早上和她一起出门,会?把东西都放在了她的包里。
她的东西很多,除了遮阳伞还有能?塞满她半个包的零食。
盛夏离就?把她那把伞拿了出来了,多腾了些?地方。
今天这包空空的
盛夏离叹口气,不知道她有没有消气,愿不愿意听她解释。
公交车缓缓靠了站,空空的车厢里只剩盛夏离一个,盛夏离起身前系紧了鞋带,把头发重新扎紧了些?。
车一到站,她刚冲进雨幕里,就?看见了撑着一把透明长伞站在站台上的陆茵——浑身湿漉漉,额前的刘海还在滴着水。
明明撑着伞,她整个人却像是从水坑里爬出来一样。
陆茵确实是从水坑里爬出来的
才刚出了寝室,转过小道走到这条路上,她就?跌进了个大坑里。
恒城这个习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一到暑假就?爱修路!到处挖得都是坑!
雨突然又大了很多,拍得人睁不开眼,压根看不清路,她才刚爬起来又踩到另一个坑,手上盛夏离的黑伞也被摔了出去。
咬牙爬起来去捡,又被石头绊了下,踉跄两步,一脚踩在了盛夏离的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