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。如果连替你分忧都做不到,还要你顾虑我,那我这个女友也当得太失败了。」她把先前从韦嘉恩那里拿过来的书重新塞到她手里,「我都能够一边工作一边完成这个了,所以你也不用再顾虑我。之后就换我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。」
「这样的话,」韦嘉恩松开与她交缠的手,改为握上她的手腕,「我现在就有一件想做的事。」
「什么?」
问句的尾音被落在唇上的吻吞没。
瞪大的眼睛慢慢闔上,头上的手移到她脑后,岑凯言加深了这个久违的吻。
有些话,必须好好讲清楚说明白。
但这次,就算不用开口,她们都已经清楚知道对方此刻最想要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