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最奇怪。
教室里安静下来,所有同学仿佛都被摁下了暂停键,死一般的寂静中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玩家们对视,纷纷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赶去。
只是才出教室大门,几人便被眼前浓重的雾气挡住了去路。
隐约中,似乎还能听到从白雾中传来的诡异叫声。
“我们,还往前走吗?”贺铠吞着口水,抓着周子实袖子的手不断地颤抖,“要,要不然我们还是算了吧,反正,反正教室里总是安全的,我们回去,等着雾散了就好了。”
“哐当。”
贺铠话音刚落,身后教室的大门突然被关上。
不行,这不就是没有退路了吗?!
贺铠努力拍打,试图将教室的门重新打开,然而教室大门纹丝不动。
“啊!”
忽然,贺铠停下拍打的动作,受惊一般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何万芪嘀咕着看向教室里,顿时也吞了吞口水,无意识地做出和贺铠同样的动作。
只见刚刚还平和一片的教室,此时简直变成了人间炼狱,学生们歪七扭八地坐在位子上,甚至有的人都已经不能称作是人,四肢和躯干全都分了家。
地上、墙上、天花板上,到处都是红红白白的东西,地上隔几步就是断肢残骸、肚子里的脏器场面诡异又血腥得令人作呕。
“苍了个天,这还是老娘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呢。”
何万芪嘟哝完,平移几步,躲到周子实身后,“那什么,你块头大,帮我挡挡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地级玩家了,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啊。”周子实抱怨了句,但人却老老实实站着,任由何万芪将自己当做人肉盾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