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他身上哪里没有我的影子,封寒长官?”
封寒陷入沉默,脸色冷硬如?铁,双目像烧着一团猩红的血。
“你觉得他是一个很尊重向?导的人吧。”北星乔压低声音,“我亲自教?的。”
当?时白煜月的抑制器还在调整期,时不时就要失控一回。北星乔和白煜月日夜相处,受到?的冲击当?然是最多?的。也正因为有这种“锻炼”,北星乔的精神域才成长得如?此强韧。
“我告诉他如?何在日常情况下和向?导相处。我带他一遍遍试出来?,什么样的精神域攻击能恰好震慑小动物?,什么样的攻击不会杀死人。我告诉他关于白塔、关于南极洲的常识。
“最开?始没有人相信他能和其他学生和平相处,是我打破了这一特例。没有人相信他能控制自己,是我让他搬进我的宿舍。一开?始无条件相信他,见证他从白纸一张成长为优秀士兵的人,是我。”
话?语间,北星乔也重忆往昔。
如?果他做的错事没有那么多?,他早就拿“过去”换白煜月再心软一次。
白煜月总会容忍他的得寸进尺。
因为白煜月说过……
因为……
北星乔陡然从过往叙事中清醒。他再没有了向?封寒耀武扬威的心思,他现在满身满心都被思念所占据。于是他挺立身形,漠然地总结道:
“封寒长官,看起来?我教?他的,比你教?的要多?。我不理解你以什么立场掺和我们之?间的事。”
封寒却没有再看北星乔,目光飘向?楼梯口?。
一道熟悉声音如?平地惊雷,在北星乔耳边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