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像被撑满到破口,蜜液从体内一股一股喷洩出来,湿得顺着大腿往下落,滴在榻下的木面上,发出极细的声响。
&esp;&esp;他低声哄她:
&esp;&esp;「乖,这不是羞耻,是你身体诚实得很。」
&esp;&esp;昭寧哭着、颤着、湿着,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,腿已经软到不成形,却仍被吊着、仍被他抱着、仍被他深深填满。
&esp;&esp;这是第二次高潮。
&esp;&esp;更深、更失控、更像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他。
&esp;&esp;她声音早碎了,整个人像被干软的小兽,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从唇边逸出。
&esp;&esp;傅怀瑾托好她的腰,低头吻上她被潮意弄湿的眼角:
&esp;&esp;「再来最后一次,就蒙上眼。」
&esp;&esp;她颤着,几乎是求:
&esp;&esp;「……嗯……」
&esp;&esp;
&esp;&esp;香烟依旧不散,氛围像被闷得更浓了。
&esp;&esp;昭寧被他松开了腿,整个人瘫在榻上,双手还被合欢绳束着,胸前红潮未退,蜜穴与腿根湿得泛光。
&esp;&esp;她气息微乱,眼中泪花未散,身体软得像刚摘下的花。
&esp;&esp;傅怀瑾将她半抱入怀,吻她额上细汗,再从枕下取出那条准备好的红色丝帕,温柔地覆上她双眼。
&esp;&esp;「试着只用身体感觉我。」
&esp;&esp;他的声音低沉,像晚鐘响起,响在她耳后。
&esp;&esp;昭寧虽已高潮两次,却在那被遮住双眼的瞬间,又浑身一紧。
&esp;&esp;「……我……我看不见你……」
&esp;&esp;「所以才要更诚实地感受。」
&esp;&esp;丝帕覆眼,她再也看不见他的一举一动,世界只剩下香气、手感、体温、与他的声音。
&esp;&esp;傅怀瑾轻抚她胸口,那双被操过的乳瓣已然湿透,他用指腹细细揉抚,轻轻一捏乳尖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&esp;&esp;「……这样会……忍不住……」
&esp;&esp;「那就别忍。」他低笑,将她翻成侧卧。
&esp;&esp;她觉得自己像被摆弄在花中,合欢绳尚未解,眼睛被蒙住,后穴中仍残着肛珠,花口还在抽动,像在等一场最深的拥入。
&esp;&esp;下一瞬,他身后托起她一腿,腰一送,阳具再次贯入。
&esp;&esp;「──啊!」
&esp;&esp;这次没有视觉甘扰,每一寸挺入都化作感官的炸裂。
&esp;&esp;他故意不急,每一下都慢到极致,偏偏撞得深,深得让她忍不住哭声从喉中溢出:
&esp;&esp;「怀瑾……太深了……我……要碎掉了……」
&esp;&esp;「你不会碎,只会更爱我。」
&esp;&esp;他的手滑到她下体,两指分开她湿得乱颤的花瓣,拇指按住花蒂,缓慢画圈。
&esp;&esp;「──啊、啊……不要碰那里……会疯掉的……」
&esp;&esp;「那就疯给我看。」
&esp;&esp;他以一种几乎慾望满溢的耐心,吻她的肩、舔她的耳、抽插她的体内、揉弄她的花心与乳尖,让她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