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沉家主动修改帐册。」傅怀瑾冷声说。
&esp;&esp;堂内气氛逐渐凝重。
&esp;&esp;「那么……此笔跡能否作为昭璃仿造之证?」昭寧问。
&esp;&esp;笔司抬眼,神色坚定:
&esp;&esp;「若再比对她笔下其他信札、图样绘註,便可论定。初步来看,此笔跡虽仿得极像,但破绽累累,实为刻意偽作。」
&esp;&esp;他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:
&esp;&esp;「此案,笔可为证。」
&esp;&esp;昭寧低声说:「那明日,就请于堂上当眾比对。」
&esp;&esp;笔司頜首。
&esp;&esp;屋外日光已然明亮,窗纸被照得微白如雪。
&esp;&esp;昭寧缓缓走出廊下,眼神凝向远方衙门正堂的方向。那里,明日将再一次打开堂门,而这次,她再不会颤抖。
&esp;&esp;她身后,傅怀瑾紧随而出,两人并肩走向朝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