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憨直,实则慌得手心冒汗,盈歌尽量镇定,迎着朱琏的目光露出老实巴交的傻笑,想蒙混过关,却忘了朱琏是养过孩子的成熟女人。
&esp;&esp;长子赵谌并不留在她身边教养,可柔嘉是实实在在跟随母亲长大的,朱琏对女儿满腔宠爱,时时关注,对孩子的天性了如指掌,尤其会猜女儿狡猾的小心思。
&esp;&esp;盈歌当然不是柔嘉,可她笨拙的谎言比孩童还要容易识破。
&esp;&esp;“拿来。”
&esp;&esp;不跟她绕圈子,朱琏佯装生气,板起面孔,盯着明显心虚的盈歌,伸手向她讨要,“藏了什么,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不,没,没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拿来!”
&esp;&esp;语气严厉,看她的眼神亦是犀利,朱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,眉心皱着,似乎很厌恶这样的谎言,盈歌瞧她恼怒,暗地里瑟瑟发抖,然而那东西实在——
&esp;&esp;要是朱琏把她踢出帐怎么办?以后肯定不会理她了!
&esp;&esp;早知不听完颜什古乱撺掇,可惜悔之晚矣,盈歌怂着肩膀低头,就是不敢把木棒掏出来给朱琏看,两腿夹着木棒,急得快哭出来。
&esp;&esp;朱琏突然伸手过来,往她胯下一捏。
&esp;&esp;“!”
&esp;&esp;一根硬物,粗硬细长,有凹凸的花纹,柱头却圆润光滑,还在盈歌的腿间夹着。
&esp;&esp;“盈歌,你——”
&esp;&esp;瞪着她以为单纯的盈歌,朱琏震惊,她不看也知道盈歌藏了什么,嘴唇微张,大概不知说什么好,盈歌僵硬得不敢动,朱琏再伸手去她裤裆里摸,果然掏出件器具。
&esp;&esp;上好紫檀做的假阳具。
&esp;&esp;看着盈歌,帐里一时静得可怕。
&esp;&esp;“这,这个是,”试图再挣扎一下,盈歌目光闪躲,强自辩解,“是,是弓箭上用的配饰,装,装在箭上可以射地远一点”
&esp;&esp;“哦,那射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根本糊弄不了朱琏,盈歌脸红,看她生气又给吓得白,嘴唇哆嗦着想解释,可实在编不出什么话来,只好抱住膝盖缩成一小团,声音弱弱地,“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没个都统的样子,比柔嘉都好管。
&esp;&esp;起了坏心,朱琏莞尔一笑,眼尾流出媚意,她抬起盈歌下巴,望着她的眼睛,红唇翕动,一字一句说道:“小都统,把木棒插去你自己的小穴里。”
&esp;&esp;色欲,下流,充满命令的调教。
&esp;&esp;盈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拿木棒是想插朱琏的小穴,怎么现在成要插进自己的穴里?
&esp;&esp;不理解所谓的调情训导,盈歌思路一歪,觉得是朱琏是在惩罚她,看看木棒,又想到要是不自己插进去,恐怕会被朱琏赶走,连忙把器具拿过来。
&esp;&esp;利索地脱了亵裤,盈歌什么话也没说,跪在床上分开腿,将木棒对准娇嫩的穴儿便要往里捅。
&esp;&esp;“你做什么!”
&esp;&esp;没有丝毫润滑就要把细长的木棒插进去,给朱琏吓出冷汗来,急忙抓住木棒抢过来,好气又好笑,“谁让你直接插进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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