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绮漱狠狠地攥着拳头:“明檀郡主对他爱答不理, 时好时坏,他偏生上赶着,而旁人, 他是一眼都不看。”
福安夫人沉思片刻后道:“为师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师父,我不甘心,他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柏绮漱眼里闪动着怒火, 整个人也散发出斗志来。
福安夫人见她这样, 倒笑了:“这样才对,越是这样的男子才越要争一争呢。那种勾勾手指就轻易得手的, 也不稀罕要。”
“可是,他对明檀郡主实在是……”柏绮漱提到明檀便皱起眉。她先前亲眼看见李弥去握郡主的手,郡主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郡主也不是那么好娶的, 再说你也说了, 郡主对他时好时坏,她那样的性子一般男人也受不了。”福安夫人道, “咱们回吧。你今日的功课还没做完呢。好男人咱们得争, 自身的修养也不能忘了。”
“是。”柏绮漱恭敬应声。
李弥直接落在了古井巷宁家的院中, 将正在院子里赏月的清一居士给吓到了,手上的酒都洒了半盏。
“却之?你要吓死老夫吗!”清一居士佯怒道。
“先生恕罪。”李弥冲清一居士拱手。
“罢了,这个时候,从房顶上下来,想必是遇着什么事了。”清一居士道,“我正感叹对影成三人呢,你倒来了,也好,陪老夫来点。酒是你派人送来的节礼,正好你也尝尝。”
“好。”李弥应下。
院中陈设的小案上正好还有一个酒盏,李弥自己倒满了酒,敬了清一居士后,仰头一饮而尽。喝完又倒了一盏,也是一口闷完。
“哎哎哎,你省着点酒……”清一居士见李弥这样喝酒,忙叫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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