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了。
陆承望也跟着撒了一把,宽慰她说:“阿陵,别担心,有我在,大不了,我带你走得远远儿的,咱们去益州……或者,去摩云崖那边,去天涯海角……”
陆承望这一次去了摩云崖那边,肤色晒得黑了些,人也瘦了点,反倒衬显出他脸庞轮廓的锋利,愈发有男子的硬朗气质,气势凛然,毫不逊于旁人。
稚陵转过脸,抬眼望他,这桩心事也姑且有了个落处。
她摇了摇头,说:“……那你当时,遇到强人……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蓄意人为。爹爹说,那些人早已死的死,可我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。”
陆承望拿手指轻轻抚了抚她眉心,锦袍朱红,光华夺目,他笑说:“此事过后,我现在已多有防备。至于真相,已在调查,我自不会轻易放过意欲加害于我之人。”
他顿了顿,放缓声音,与稚陵四目相对,目光温情无限,“阿陵,别皱眉——我不想你总是皱眉不开心。嫁给我,就是要平平安安,开开心心的。”
稚陵听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便也暂时放下了心,笑了起来,说:“有陆公子自个儿担心,我还替人担心什么呢?自然只管吃吃喝喝了。”
但这件案子查来查去无果,那派去查案的特使也不知有没有查到什么来。稚陵此前在思索这件事时,便在想,陆承望难道有什么仇家?那时她没有想到哪一个具体的人,只是最近,在宫宴上见到李之简他们,却莫名觉得有些说不清的关联在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