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后来几日,梅子饼、桂花糕、藕粉酥每天什么样的都有了。
一连半个月,稚陵都不曾在宫里遇见到元光帝,总算晓得了,旁人口中说他“深居简出”,并非虚言。
直到三月三的上巳节。
三月三,上巳节,水边多丽人。
稚陵前一日还问魏浓,明日出不出去玩,到沛水水滨踏青去。魏浓摇头,表示太子殿下要苦读,她就陪同他一起苦读。
稚陵干笑两声,托着腮说:“那我可自己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去啊?”
稚陵说:“坐马车去。”
魏浓:“……不用告个假么?”
稚陵笑眯眯地说:“那就拜托魏大小姐了。届时若没人问我,你也不要提,等人问起,你再说。”
魏浓探近了身子,低声地说:“去踏青?只你一个人?那多无聊啊?”
稚陵老成地叹气:“老生常谈的事情了。我娘让我又去相看……”
魏浓笑得前仰后合,不得不捂着肚子,末了问她:“薛姑娘,你难道没有什么心上人么?”
稚陵目光微垂,半晌,又抬起眼睛看着魏浓,凑近了问她:“心上人,是什么滋味呢?”
魏浓吃了一惊:“你想到陆公子时,没有什么特别的滋味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