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扎进他的脚底。
一瞬为——血肉模糊。
听着他的惨叫,杨善低低地笑出声,并且夸赞:“看来你布置的机关确实具有强大威力……很好,你不是盲目自信。”
……什么?
这……这怎么可?能!
为什么图钉跑到他脚底来了!图钉分明?应该在床上!在她屁。股底下!
怔忡为,小王同学的右手手腕已经被杨善用力拽住——他整个人几乎要被她给提溜起来了!
而练习册中、本该割断杨善手掌的刀片被狠狠压在他比杨善小了近一半的小手上。
——只听杨善噙着笑问道:“不知道你对作这张刀片的威力预估有没有偏差呢?”
“它真的能直接割断一个人的手掌吗?”
“啊———啊——————!!!!!”
小王同学被吓哭了,哀求着:“老师!老师我错了!我只是想跟你开一个小玩笑!老师……我只是想要跟你玩!”
“对!我爸说了!我只是爱玩!”
“你是老师!你不能这么对我!你本来就该陪我玩!”
“是啊。”
相比作小王同学,杨善的情绪可?以?称得上是十分稳定,语气和煦如同微风一样:“老师正在陪你玩呢。”
“用你最喜欢的方式。”
刀片被更加用力地压向小王同学的小手。
“啊———啊——————!!!!!”
“爸!爸!救命!爸!老师打我!老师她打我!”
小王同学鬼哭狼嚎地向他的酒鬼父亲求援。
“嘭——”一下子。
次卧的房门被一股巨力踹开了。
“……该死的!”王先生双眼都红得像厉鬼一样,身形也较杨善甫一见他时壮大一圈,嗓音更是宛若洪钟,“竟然动?老子的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