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人,谁都知道现在生意难做、顾客难抢——这不,我们平台顾客取消订单没有一点惩罚。好多时候我大老远跑过去,人家——啪——一下子给我取消了,得!只能认栽!白?跑一趟!”
“昨个儿晚上,也是你们那附近,我接到一个大单子——到帝都机场的,可我去了之后那是左等右等、等了足足半个小时啊——顾客就愣是不出来,给他打?电话也不接……你说这我也不敢擅自取消啊,我取消了他反手一个投诉我一天白?干。而且好容易才接那么一单……我心里头也舍不得取消……”
“哎!”司机重重叹气,“谁承想那小子还真就放了我鸽子,到最后也没出来,这不溜我玩儿吗这不是”
“等那么长时间不说,我大老远过来油钱也回不了本啊!”
“所以……上午见你们那老些人我真以为两是拿我开涮的呢……不好意思了啊,我说话有点欠考虑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亚弗戈蒙答道。
事实上——他从不与人闲聊、更不擅长回复这种无聊的问题——但眼看着杨善更觉无聊、甚至都快睡着了,不可能对司机做出回复。出作礼貌,亚弗戈蒙还是充当了两个人的嘴替。
然而——昏昏欲睡的杨善突然猛一下子睁开眼,问道:“师傅,你昨天是在几点钟接到的订单?”
“……嗯?”司机师傅一愣,随即回忆道,“我想想啊……好像是两点多了……反正后半夜了!”
两点多……杨善眯了眯眼。
正是他们各自回房睡觉、而她感受到那道邪恶视线的时间。
并?且……她所住的府邸周围根本就不存在其他住户。
那么这个失约的乘客……会?不会?是因为死了……所以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