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
林乘道歪着头说:「是这样吗?我还是觉得大家的贡献比我大。」
一直没说话的吴若娟这时插了一句:「如果照学长讲的,那根本也没有什么贡献大小的区别,我才大一,只是单纯参加一个社团,我能有什么贡献?要是没有学长姐组织这个社团,我根本也没有加入的机会,能在社团出一分力,就是待在这里的意义,社团,不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吗?」
林乘道有点感慨:「是啊,是啊!社团,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啊!」
那天,林乘道陪着古媺霓练到很晚很晚,直到社长看不过去,把所有还待在社团教室里练习的人通通赶回去睡觉时,他们两个才离开。
比赛当天一样是从搬乐器开始,因为〈飞天〉的打击乐器很多,社长、团长们跟学校其他社团借,跟彰师附工借,最后还跑到彰化高商去借,总算是把该要用到的乐器都借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