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量。电话那头反而接上:“怎么不听我说话,你肯定还在床上赖着——你爱我吗?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还爱不爱我?”
&esp;&esp;“——”肉棒刺入太深,直接撬动甬道尽头密闭的宫口,陈佳辰浑身僵住,架在男人腰间的大腿抽筋似的拼命夹紧。汹涌的快感占据了她的全部,陈佳辰根本分辨不了耳边的拷问是来自谁,全凭本能地尖叫道:“我还爱你——我爱你!”
&esp;&esp;神识缓缓落地时,陈佳辰筛糠似的发抖,仿佛毕生的生命力和热情都在这男人身上燃烧殆尽了。周从嘉把手机拿起来放她嘴边,手指悬在挂断键上,陈佳辰盯着屏幕发呆好几秒,沙哑道:“我有事,先挂了……”
&esp;&esp;他扔开手机,单手解开她手腕的束缚,顺便声明立场:“你可以打我,但我肯定会还手。”
&esp;&esp;微弱的晨光下,白皙的皮肉勒出一道道错杂的印子,他拶着女人手指牵拉几下,帮她促进血液循环。陈佳辰抽回手,在空中悬了一会儿,最后只是搂住周从嘉肩膀,越搂越紧,过很久,泣不成声道:“我要是骂你,你也要骂我?你他妈……你有本事,你有本事你——”她及时刹住车,哭得更厉害了。
&esp;&esp;“你骂呗,试试看。”
&esp;&esp;她不想让周从嘉说话也不想让周从嘉有任何举动,缠紧他勒死他,死了就彻底老实了。陈佳辰哭得脑仁疼,比起迫于武力压制的不安,更多的是认知失序的混乱感。
&esp;&esp;“你是不是要射了……”
&esp;&esp;周从嘉诚实回答,“还差一点。”
&esp;&esp;陈佳辰感觉整个人在打秋千,越悬越高,还在没有尽头地往上攀爬,小腹深处着火一般活受罪。挂断电话后她就无法自抑地发出高亢的喘息和呻吟,比起娇媚更接近气急败坏、歇斯底里。车里空间太窄了,周从嘉撑在她上方,脸色冷峻,像一张网、一座山甚至是一片天,她心理上已经屈服投降了,可他得到胜利还要赶尽杀绝。
&esp;&esp;他撞她、亲她、抚摸她,每一下都在刺激敏感点……陈佳辰感觉自己被调得到处都是敏感点。快感和渴求都在攀升,得到越多渴望越多,陷入死循环,她已经分辨不了自己是不是在高潮了,如果周从嘉不死就让她死了吧。
&esp;&esp;男人打桩机似的对她的哀求和崩溃完全无动于衷,陈佳辰噙着眼泪,握住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小臂,摸着摸着又往上抱住周从嘉的肩膀要他离她近一点、埋到她颈窝里,因为受不了他看她的眼神。这场几同摧毁的性爱里,她居然斯德哥尔摩似的对周从嘉产生极强烈的依恋,女人眼泪早就流干了,气道:“你怎么还不射?我真不行了,我要死了……你快点,快点!你射给我……”
&esp;&esp;周从嘉扣住她的十指,来势汹汹地吻她的嘴,干哭湿啼全都呜呜地堵回去。他那么高那么重一个人,死沉死沉压在她身上,心脏剧烈得好像要蹦进她的胸腔里似的。周从嘉箍着她的胳膊突然收得很紧很紧,勒得她骨头快碎了。陈佳辰眼前一片白光,满脑子是华国古建筑里紧紧楔在一起的榫卯部件。压迫、填充、堵塞得紧密而沉重,至少那一瞬,陈佳辰产生错觉:她和身上这个男人真的合二为一、此生无法再分离。她泪已经流干了,然而眼角又渗出一行清液。
&esp;&esp;车窗内壁的水雾逐渐消散,晨光大亮,这一夜早就结束了。
&esp;&esp;鸟雀呼晴,侵晓窥檐语。停车点两面环墙一面靠树,虽看不到日出,但能窥见林叶间一隅蔚蓝清澈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