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说,你今天吃炮仗了?真让我见识什么叫贴脸开大了。你知不知道秦屿现在不比以前,不好得罪的啊?”
樊正冷哼:“我说的不是实情吗。”
邱宁轩:“一会儿人家俩和好了,你就里外不是人了。”
樊正:“和好?我看不像。”
包厢外面,谢清拉着秦屿走到没人的地方,才甩开手:“我告诉你啊,不准把那件事讲出去,那是个误会,已经搞清楚了,我什么都没怀,非常正常!”
“是这样吗?原来是误会啊。”秦屿摸了摸谢清的肚子,“说起来是没怎么显怀呢。”
“本来就没怀!”谢清拍掉他的手。
“是这次没怀,还是不能怀?”
谢清:“废话?!我不能怀!”
“哦……”秦屿的语气居然有点遗憾,继而他试探着问,“宝宝,那你的记忆恢复了吗?”
谢清:“想起来了,我们早就分手了。”
秦屿脸色几经变幻,谢清才不管他,他带他出来就是要叮嘱不准把丢人的事讲出去的,话讲完了,他也准备回包厢里。
秦屿一把挽住他的手:“宝宝,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,我……”
这时候走廊有个人从转角出现路过,秦屿慌忙松开手,发现那只是个陌生人后,才松了口气。
谢清看他像做贼一样,不禁露出怀疑的目光。
秦屿先是愧疚低头,过了一会儿突然重新拽住谢清:“宝宝,你根本就没有想起来吧?”
“是又怎样?”
秦屿忍不住紧紧抱住了他:“我们是迫不得已才分手的,你答应过会等我,等我在秦家有更大的话语权,等我不用再受制于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