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出名,她姐成绩也好。”
姜秋听着在别人口中那个闪亮的女孩子,连着几个晚上做梦都是她,不过她没那么性压抑,在梦里甚至只是温穗教她做题。
只不过大型的联合活动一年也不过几次,除却运动会是强制首都各个学校参与,其它比赛温穗都似乎没兴趣,姜秋也没再见过她,只不过有次物理竞赛她鬼迷心窍地选择报名,只是因为这种学术类竞赛的地点普遍都在首都第一中学。
她也正好和温穗分在了同个考场。
本来以为会因为做不出来题而难捱的叁个半小时,居然就在温穗的侧脸中像水般流走。
她看着温穗低头写字时脖颈弯出的弧度,那是个靠窗的位置,金黄色的夕阳光笼罩住少女,在边际处飘摇的朦胧让人心里发痒。
“我考完出去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你搭话,你看都没看我一眼。”
温穗和朋友并肩走,姜秋纠结后,还是不好意思地喊住两人问厕所位置,是那个朋友停住给她指了下,温穗甚至头都没回。
“你笔直过去就行了——温穗你等下我嘛~”
女孩跑着去追对方。
“我还难过了好阵子。然后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,我还想,世界上居然还有撞温穗这个名字的人。我那时候还不想承认你就是她。后来嘛,想开了,只是记忆把过去的你包装成我自以为是的样子。”
“这件事我记了很久很久,高中时候大部分的记忆都忘记了,但我还狠狠记得你那时候的冷漠。你连和我说句话都懒得说。我就纳闷了,那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?为什么你能那么头也不回地就走。哈,现在想起来真是让人生气。”
“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了对吧?”
温穗不知道用什么话来抚平自己的情绪,没来由的亢奋在血管里横冲直撞,像碳酸饮料翻涌的气泡,找不到出口,她试图组织语言,却只捕捉到片滚烫的空白,胸腔里鼓噪的情绪太满,几乎要顶到喉咙口——不是喜悦,也不是紧张,而是一种近乎野蛮的躁动,在四肢百骸里窜。
她又一次回到那个被夕阳浸泡的考场。
老旧的挂钟在墙壁上发出规律的咔哒声,笔尖摩擦答题纸发出连绵的沙沙,混着窗外隐约的蝉鸣,编织成夏末特有的焦灼。
笔下的公式如流水般铺展。就在某个抬眼的瞬间,一种异样的触感爬上脊背——不是错觉,是真实的目光,带着温度,牢牢黏在她的后颈。那注视太专注,几乎能在空气中烧出洞来。
只要回头就好。
姜秋还在嘀嘀咕咕。
“那时候你特别厉害。每次联考都在前20,但是双语却意外地薄弱,我和陈星艺还开玩笑说,明明长得一副双语就很好的样子。”
说了太多话,声音像退潮后裸露的沙滩在空气里消散,姜秋感觉心里空荡荡的,她其实也在幻想,如果高中时候能和温穗成为朋友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。
“其实我和你做是第一次,她们都说我是个很无聊的人,自从上了大学和进到公司后,就更无聊了。总是有比恋爱更有趣的事情吸引我,然后莫名其妙地就一个人那么久。”
“你也会觉得我无聊吗?”
“啪”一声脆响,白炽灯惨白的光猛地泼洒下来。姜秋被刺得眯起眼,视网膜上残留着光斑。待视野逐渐清晰,温穗的脸突兀地撞进视线——眼眶通红,睫毛黏在一起,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痕。
“你干嘛要和我说这些。”
“啊?你难道不觉得很奇妙吗?其实我从高中时候就唔……”
柔软的触感贴上来,姜秋承接这份缠绵,唾液的交换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,她也率先结束这个吻,任由温穗脱去衣服,随后将她按倒在床垫上,用手揉捏对方的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