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

所适从,李润见年轻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便欣慰地哭笑不得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
    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姜秋目送李润把门落锁,她肩膀松下来,小心翼翼地问道对方的情绪,温穗莞尔,倒还颔首,气氛徒然沉默。

    姜秋没话找话地自言自语道,

    “我还有点紧张。”

    温穗抬眼望向有点笨拙的人,两人都是婚纱,但姜秋那件是以鱼尾廓形为基础,维多利亚时代宫廷美学的高领镂空搭配蕾丝长袖,其上的连续纹样更衬得主人的华贵。

    像株亭亭的白玉兰。

    “我想做爱。”

    “啊?现在?在这里?”

    姜秋匪夷所思地瞪眼,她望望还算规整的房间——算不得房间,是化妆间,倒是有可以容得下两人滚上去的沙发。

    “不用这么着急吧……我们晚上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想现在。看见你就想了。”

    姜秋倒吸口气,其实还有个原因,她妆是准备好了,要是给温穗口,不消一会儿就能全花掉。

    “再忍忍好不好?晚上随便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温穗没再强求,姜秋宽慰般亲亲恋人的面颊,便逃离于她而言狭窄的房间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和温穗发生过很多次性关系,但她还是没祛魅,对方简直是长在她的性癖上,稍微眨眨眼,就能把姜秋魂勾过去,也是怪事,刚才要不是哪哪都不行,估计她早就脑子一热了。

    但其实这件事追究起来,算很多年前的了。

    整场婚礼结束,温穗都有点失魂落魄,连陈星艺都察觉出她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刚才致辞的时候,神父庄重地念出她的名字,一声,两声,第叁声几乎带上了急促的腔调,才堪堪把她从游离中喊回来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要她怎么说?就在那神圣的宣誓环节,她眼前晃过的,是她种种不堪的性交易,是她廉价的呻吟,宾客们的目光像细密的针,扎得她几乎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她僵硬地站在华光灯下,眼前觥筹交错的景象扭曲变形,每张客套的脸上,似乎都挂着嘲弄,都藏着她能清晰解读的鄙夷。

    他们不仅仅在嘲笑她的淫贱,更在津津有味地讥讽姜秋,是个心甘情愿的倒霉鬼,她好像能听到那些人的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就是那个女人,在床上可骚了,做学生起就被人肏。”

    “姜家真是走下坡路,这种货色也肯放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脸都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那些低语仿佛有了实质,混着香槟的气泡,粘稠地包裹住她,让她窒息。

    温穗感到强烈的反胃,这场婚礼,从始至终,无人期待,也无人祝福,连主角本身,都恨不得当场溃逃。冷汗顺着她的蝴蝶骨滑下,在昂贵的丝绸布料上,洇开小片无人察觉的、绝望的湿痕。

    “可你看起来很不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两人的对话被不速之客截住。

    “干嘛这幅表情?是不欢迎我来吗?”

    宁筠祈吊儿郎当地夹着的细支香烟在昏黄灯光下明灭,她算不请自来,不过她就是故意的,最近家里边几个小偶像不听话,搅得她头昏脑涨,正巧返回公司途中心血来潮来凑个热闹。

    “都不请我这个红娘,也太不讲义气了吧?”

    她倒是没觉得两人是你情我愿,只以为是家族联姻,毕竟她对温穗的认识还停留在性交易上面,如今对方又多层妻子的身份,倒是平添几分禁忌的趣味,肏起来肯定更带感。

    宁筠祈故意朝温穗的方向吐出缕青烟,看着那张清丽脸蛋在烟雾里微微发白。花鹦鹉的出现让温穗的记忆又回到那自由的时候,虽然活得没现在坦荡,但更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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