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指宽的阴道口伴随主人的胸口起伏而有规律地收缩翕张,她偏移视线,指着温穗结结巴巴道,
“你、你……”
温穗的半个指尖已经戳到阴道里,她一面抚慰着难耐的腿心,一面和姜秋打嘴炮,
“你什么?这也不会?”
“你没有廉耻心吗?”
姜秋憋红脸,憋出这样的质问。
……温穗阖眼,她现在一时半会没办法和她解释。
“你能插进来我们再聊天可以吗?”
姜秋鬼使神差地爬到她身边,手碰上早已湿润的小穴,诡异的黏腻和热意叫她头皮发麻,意识到这是从温穗体内流出的液体后,她心思越发杂乱。
她摁着被包裹的阴部内里,找着入口,吐着淫液的淫洞急不可耐地咬住擦肩而过的手指,姜秋顺利地插进去,温穗如愿以偿地发出声喟叹。
“可以再加的。”
姜秋感觉到她在缓慢的摇动身体,自顾自地吞吃着手指,偶尔露出的半截部分反射出的水渍还是晃疼眼睛,算了,都做到这步,再退缩也是矫情了。
温穗发现自己的身体果然很兴奋,姜秋低垂的眼和吃饭时候的表情相仿,只不过,显得倦怠,对方听话地加根手指,她有点不满足,
“你摸摸嘛~”
甜得发齁的音调让姜秋招架不住。
她用另只手开始抚慰阴蒂。
“嗯~”
像裹着蜂蜜的蜜饯的娇喘声在她耳边炸开,游丝般从耳蜗直钻心脏,那天也是喘成这样吗?还是会更激烈一点?
阴道内壁光滑柔软,好像被开发地能吃掉任何尺寸的闯入物,白沫伴随她的抽插被带出,她加入第三根,想看看什么时候,女人的表情才会从享受变作不适。
“啊哈、快点……”
温穗被姜秋的温吞动作弄得上不上下不下,她用腿蹭蹭对方的腰,哀求着,
“别折磨我好不好?”
动作才算加快,温穗抓着床单,伴随着她外阴刺激的加剧而颤抖身子,不够……沉翊然喜欢用假体,粗壮的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,深入浅出的同时还会撞到花心;宁筠祈喜欢用道具,也是擅长找她的敏感点然后攻击。
忽然,她的小阴唇被温热包裹住,近乎在瞬间她就反应过来,姜秋在口她,为什么……舌尖在席卷着阴蒂和穴肉,密密麻麻的电流瞬间直冲大脑,将任何除了交媾以外的思考挤出去。
“不要、姜……嗯啊——”
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紧绷和大量淫液冲出,但对方不知轻重地再度含住阴蒂,这次是吮吸,温穗被吸得浑身发麻和颤栗,近乎要抽筋,
“啊、啊~嗯哼……”
高高在上的姜秋,挺翘的鼻尖在戳着她的阴道前庭那颗痣也会被沾上自己的液体吧?
温穗难耐地弓起腰,她没有着力点去缓解这由心理和生理带来的双重快感,她又得提防自己忘乎所以把姜秋在腿心的脑袋夹疼,结果对方下手半点轻重都没有,她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,就迎接来了对方完全特别的抽插模式。
甬道被合适的速度摩擦,空虚和满足交错,温穗无法掌控地将小穴递向姜秋,想舌头伸进来。
“多一点……啊哈……”
她前后晃动着腰肢希望夺回节奏。
“嗯、啊、啊哈……”
第二次高潮,姜秋的脸总算从底下露出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温穗,双眸已然涣散,她用两只手指钳住对方的下巴,在对方的瞳孔重新聚焦时,伸出舌尖舔舐还残留在嘴角的淫液。
我真该赔点钱的吧。
温穗真的被口爽了,她有气无力地瘫软在羽被间,眼尾洇开潮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