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风格,大气又处处有精心小设计,让灿烂与雅致的居住场所成为后来者所不能及的优势。
一大早,戴雨灿作为老板就亲自带领了两队人马漫步田间,又为他们上早餐,贴心询问他们的体验感受,这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八点半钟,戴雨灿的屁股终于能挨着凳子,只见管家行色匆匆端着一盘餐点来到她面前,有点无奈。
“这是被退货啦?”
戴雨灿一脸震惊,不敢相信谁会拒绝色香味俱全的营养早餐。
管家点点头,气得戴雨灿拍桌而起,“谁啊?对家故意找茬的吧!”撸起袖子就要冲锋的架势。
管家十分佩服她的精力,怪不得人年纪轻轻就能当老板呢?
“东西间,交给您嘞。”
……
两分钟后戴雨灿端着原封不动的餐盘朝“东西间”走去,这是庄园最大最豪华的一间房,躺在床上就能获得赏日出日落的最佳视野,通风流畅,自带泳池和后花园,一般人还订不到这里。
戴雨灿恪守职业素养,先按了按门铃,没等里面有回应就刷卡走了进去。
清凉空气弥漫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,幽幽静静的,一下就让人火气熄灭大半。
“姑奶奶,你是来避世的还是来度假的?”
从玄关拐进去,第一眼只看到坐在床边的美甲师,和一只白皙细长的手,戴雨灿承认自己被眼前这一幕打击到,但不得不承认,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能活得这么舒服,可以大早上没睡醒就躺着享受美甲服务。
民宿美甲师和戴雨灿用眼神打招呼,戴雨灿却没想着保持安静,“啪”一声把餐盘放下,坐下翘起二郎腿,阴阳怪气质问自己员工:“你不是十点钟才开工吗?”
美甲师笑笑不说话,专心工作。
这时,床头那摊黑又浓密的头发才有动的痕迹,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不会发现床上躺了个人,薄薄一片,半死不活,她勉强扯开眼罩,哀怨看向制造噪音的地方。
戴雨灿欣赏井梨那张刚睡醒也不肿不垮的脸,虽说是素颜,可黑的眉、红的唇,色彩自然鲜明,肌肤白皙没有一处瑕疵,更没有任何操劳竭力的痕迹。
实在让人嫉妒。
欣赏够了,戴雨灿蹬掉鞋子整个人扑过去,癞皮狗一样隔着被子紧紧拥住井梨,实际不敢太用力,人太瘦了,只剩下一副骨架子似的。
“居然敢嫌弃我的早餐?是不是就想要我亲自端来喂到你嘴里,井总?”
井梨稳如泰山,不烦不躁的任由戴雨灿“发疯”,只嘴皮子轻轻一动:“我想吃帕尼尼配冰咖啡。”
“我看你想屁吃!”戴雨灿戳戳她翘翘的屁股,“你是避风头躲清静来的,放下你的大小姐架子吧。我们乡下没有麦当劳也没有肯德基,只有紫薯玉米豆浆,不吃饿着,反正美女不是喝仙水长大的吗?”
美甲师在一旁好笑,井梨撩一把碎发,不惧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,“看到了吧,我这十几年怎么过来的?”
“笑屁,我还没问你怎么一大早就做上美甲了?”
“这个世界上,只要有钱,没什么办不到的。”井梨长长打了个哈欠,半坐起来撑着脑袋,一双眼立马多了层水雾,慵懒美。
知道她昨晚花多三倍的价格提前预约好,戴雨灿急得跳脚,阴阳怪气:“可恶的资本家到乡下还要压榨我的员工。你就不能十点以后再做?眼睛都没睁开。故意做给我看的吧?显摆你有钱?”
井梨把一只手凑近欣赏片刻,轻轻吹口气,“十点钟有十点钟要做的事,你也说了,我是资本家,有严格的时间管理。”
戴雨灿忍下把人丢出去的冲动,后悔怎么就一时冲动答应收留她了。
之后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