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摇头,“大师兄可是有急事?或许我问问院中患者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必”,楚青霭忙阻止,“回去吧。莫要让青音知道我来过,马匹我再去其他另寻。”
&esp;&esp;“是”,弟子退下。
&esp;&esp;“喂”,暮云闲忙道,“还能去哪寻?不是没有马市吗?要么还是让你师弟去问问这里的人吧,就说是他自己要用不行吗?时间紧急,我们耽搁不起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,此地不宜久留”,楚青霭拽着他便要走,“若被团子发现,谁也走不了。”
&esp;&esp;“团子?”暮云闲莫名其妙,“那又是谁?算了,管他是谁,反正我们没有马匹不行的!”
&esp;&esp;“楚、楚道长”,一声小心翼翼的问候打断对话,二人扭头去看,却见是位身着金绣紫衣、头戴墨玉发冠的公子哥,手持一柄玉骨扇,正弯腰向他们见礼。
&esp;&esp;“公子不必客气”,楚青霭忙回礼。
&esp;&esp;“多有唐突”,那人举手投足都是文绉绉的气质,温吞道,“在下并非刻意偷听,只是恰好路过,听见二位急用马匹,故才驻足片刻。”
&esp;&esp;“无妨”,楚青霭道,“本就是大庭广众。”
&esp;&esp;那人道,“二位若是需要马匹,我可以提供。”
&esp;&esp;暮云闲立刻欢天喜地,殷切而热烈道,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啊?”
&esp;&esp;那人道,“在下谭安,每年陪同父亲来青篁山求医,与道长有过数面之缘。”
&esp;&esp;诊治的患者多如牛毛,楚青霭自然不记得他,于是只客气道,“谭公子好。”
&esp;&esp;“谭兄好”,暮云闲急不可耐,开门见山道,“不知马匹身体好不好?脚程快不快?会不会认生?价值几何?太贵的话,孟章剑派看起来蛮清贫的,我怕楚道长买不起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楚青霭一阵无语。
&esp;&esp;谭安亦十分讶异。
&esp;&esp;——往日里,孟章剑派诸位弟子于山下悬壶济世,无论年长年少,身为清修之人,总归是自持端庄的,像他这般跳脱者,真是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。
&esp;&esp;好在谭安此人颇有修养,即便如此,也还是淡定捋清楚了他的问题,一个个道,“请公子放心,在下的马训练有素,不会认生。至于脚力,虽不比汗血宝马,但日行百里绝无问题。至于价格,我父亲的命都是孟姑……孟章剑派救的,绝不能向二位索要银两。”
&esp;&esp;哦?孟姑娘?是那个孟青音吧?
&esp;&esp;暮云闲八卦之魂熊熊燃起,却苦于没有时间细究,于是只笑了一笑,别有深意道,“公子仗义出手,感激不尽,我便斗胆替孟姑娘谢过公子。”
&esp;&esp;谭安果然立刻抓耳挠腮,结结巴巴道,“马、马就在外面,二位、二位请。”
&esp;&esp;哈,果然!
&esp;&esp;暮云闲起了玩心,边走边欠嗖嗖道,“不知公子年方几何?哪里人士?可曾婚娶啊?”
&esp;&esp;“公、公子说笑了”,谭安赧到擦汗,“在下绝未曾婚配!今、今年二十,是碣石人士……”
&esp;&esp;暮云闲眼睛一亮,激动道,“碣石?!”
&esp;&esp;“是,碣石”,谭安紧张道,“我知道碣石距青篁山是远了些,但,但在下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