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亲人的容颜。
那华光璀璨的二十一世纪,从不是什么可以轻易忘却的存在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的嗓子怎么有点哑?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白狐是真的被徐墨阳的那一场无声哭泣给吓懵了,而且在她的视角中,徐墨阳是听到她亲戚的故事的时候才唰一下落泪的,现在哪里还敢刺激这人啊。
也就是现在没有野兽攻击,不然这郎君高低得挨一下狠的……嗯?!
尾巴红
“你说什么?”
徐墨阳收回匕首,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给靴子翻面,几乎没有相差时间的吧嗒两声响起,一只鸟儿落到了地上。
头身分离。
秘境中没有记载这个鸟的信息,但云飞玉知道,这鸟儿属于独行客,实力不强但速度不差,最喜欢啄人眼珠。
“我刚刚说了个我亲戚的遭遇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徐墨阳的没听清是不是装的,但云飞玉还是换了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话头,结果就看到某个郎君的眼睛唰的就亮了。
很好,不用思考接下来要谈什么了,直接讲故事吧。
“我亲戚其实跟我家关系挺远的,所以不确定这个故事有多少水分。”
云飞玉先给自己套了层瓜不保真的buff,徐墨阳听了以后果断点头,猹有瓜吃就不错了,管它是几手的呢。
就像是野史,史是重点吗?野才是!
故事发生在白狐的七舅姥爷的三姑姑的五姨丈的第十三玄孙上,徐墨阳捋了半天都没弄明白这个关系图谱,倒是白狐习以为常,直接将这个玄孙简称为尾巴红。
因为当事狐全身暖白,只有尾巴尖尖有一点渐变红,而且她的名字长的离谱,跟玛丽苏的没什么区别,白狐懒得去记,索性以特征代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