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些细粮?
这些都是后话,徐墨阳见红烧肉一时半会儿的做不好,就又盯上了猪头。
如果有充足的时间和人手,徐墨阳一定会把猪头细细的处了,比如耳朵要卤了以后再炒,嘴巴和鼻子都可以单独卖出价钱,最多的肉更是会在做熟后被细细切成薄片,成为一餐或是多餐的美味。
但现在条件有限,主要是这个村子除了祭拜的时候对猪头不是特别感兴趣,徐墨阳觉得还是直接卤了吧,这边的山上的药材没怎么被采摘过,徐墨阳摘蘑菇的时候顺道找了些调料,现在凑凑也勉强能配出一个卤味方子。
猪头去毛是个大工程,不过徐墨阳有自己的处小技巧,网络上的视频包罗万象,一不小心就能学到很多东西。
猪头被放在清水里洗第一遍,去掉表面上的污垢后劈成两半,然后用明火炙烤到表面黑糊,再用菜刀刮掉焦黑的地方,最难处的毛根便跟着猪毛一起收拾干净了。
处完的猪头也没在空气中暴露多久,直接丢进已经开始微微冒泡的卤水里炖煮入味,接下来的事情只需要交给时间就好。
叭叭了半天的徐墨阳有些口渴,喝了水以后又剁了些排骨,捣鼓上了莱菔排骨汤,接下来是酱烧猪蹄,小炒回锅肉,咸烧白……有名的没名的猪肉菜被一个个做出来,本来还空着的灶台被飞快的一个个架锅上去,然后冒出或浓或淡的香味。
彭家老太太又要看锅又要切菜还要偶尔盯着火,恨不得长出四双眼睛八只手,她现在是丁点不觉得工钱拿的亏心了,甚至觉得再涨一些她都能心安得的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