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就是商户们的再度联合,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研究,而是为了压价。
他们仗着自己手里的技术,给喻娘子开了一个超低价。
低到什么程度?种植加上采摘费用后,卖出去是亏本的!
喻娘子看在一起做事的份上给了些面子,一家家拜访过去是不是真的就是这个价钱,结果闭门羹没少吃,冷茶没少喝,价钱一问就是一个不吱声,偶尔有一两个说可以给高价的,结果就是涨个半文钱,还做出一副施舍的神态。
笑死,徐家缺这点钱?!
花了些时间走了一圈,确定先礼后兵的姿态做足了,喻娘子也就回了徐家,也不着急卖棉花,而是直接按人头开始配备过冬福利。
徐家的确没怎么掌握棉花的诸多使用技巧,但只是将棉花塞进布料里保暖也根本不需要什么手艺,一人一床棉被加一身棉袄,就是过冬的标准配置。
本来很多的棉花被这么一使用,能够售卖的数量迅速从一大堆变成了一小堆,喻娘子也不着急,把价钱打着滚的翻了几番,就去监督棉袄的制作了。
那些商人本来还不以为意,直到听到徐家真的开始制作棉袄才着急起来,一个接着一个到徐家走马灯,主旨就是价钱还可以商量,数量上不能改变太多。
停下你们制作棉袄的手!那都是钱!
喻娘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有几分疯劲和赌性在身上的,越是着急来找她,她便让棉袄和棉被那边做的更快些,然后转头又把棉花的售价提高几分。
她之前出的价钱已经很公道了,他们还要压价,那就要承受利润缩减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