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推卸责任,徐墨阳扯出一个森然的笑,没有一个人是被他们直接弄死的,但每个人身上都有浓重的血气,徐墨阳很想知道,他们后面又造了什么孽。
“然后啊……”
在找到第十五个兄弟的脑袋以后,他们已经彻底被吓怕了,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是集体行动,白天抓紧跑晚上轮流守夜,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损失了三个人。
而来长安的路上也不太平,人祸不断野兽频出疾病多发,等到长安的时候他们又少了七个兄弟,本来想着到地方就能重操旧业,结果长安水太深,没拜码头根本插不进去,又硬生生饿死两个。
也就是在这种时候,有人找到了他们,让他们把徐墨阳给绑了,这地方也是雇主帮着找的,甚至还预付了一大笔款子……就是现在也快被徐墨阳花的差不多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听到这里徐墨阳就不高兴了,他堂堂徐七郎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,却也向来不缺钱花,怎么到了这人嘴里,就成了败家子呢?!
“啪!”
听出徐墨阳的情绪不对,绑匪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给了自己一个特狠的大耳瓜子,嘴比脑子快的连连道歉,徐墨阳也不打算多计较,只是多问了些这座山的情况,绑匪对徐墨阳的轻轻放过感激涕零,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于是徐墨阳也终于知道了这座山更多的信息。
虽然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这座山叫雾山,因为常年弥漫着浓重的雾气得名,离长安大概有大半天的路程,海拔不知,占地面积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