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。”
&esp;&esp;戈左笑了起来:“护着你?未必吧。妈妈若是在我们身边,说不定有着两枚金核助力,早就恢复了记忆。那魔主分身如果敢来,大不了我和叔父的命都不要了,也绝对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&esp;&esp;羡泽一愣,缓缓回味过来。
&esp;&esp;她失忆后一直由着江连星引导,而江连星似乎坚定地认为戈左、宣衡这些人都只会给她带来厄运,她也因此满怀戒备与警惕。
&esp;&esp;但细想下来……也未必如此。
&esp;&esp;江连星反而像是在刻意领着她,走上一条本不该走上的道路。
&esp;&esp;不过她也说不上来哪条路更好。
&esp;&esp;如果在她刚失忆时,那茫然又无力自保的状态下,被戈左或者宣衡这些人牵着鼻子走,恐怕自己收回金核的路也不会多顺利,甚至可能会反被他们控制利用也说不定。
&esp;&esp;事已至此,羡泽也无法评价选择的好坏,只不过她好奇,为什么江连星会有种预见许多事的感觉。
&esp;&esp;难不成,他也有系统?!
&esp;&esp;二人正说着,戈左带羡泽往西七八十里,抵达了所谓的“阴兵”所在处。
&esp;&esp;羡泽眯起眼来,之前她看到宣衡突然出现在西侧,似乎就是这个方向,难道他也找到了此处,正埋伏在周边不远处?
&esp;&esp;说起来,早上戈左和弓筵月也提到了,“阴兵”出入两界,是不能对外说的存在,如果三大仙门发现了,很可能会拿着“阴兵”存在的证据,将伽萨教彻底打成魔修教派。
&esp;&esp;千鸿宫也是这个目的吗?
&esp;&esp;有意思了,那千鸿宫想必会紧紧盯着此处,有没有可能宣衡已经发现了她的身影?
&esp;&esp;她垂下眼,看着翼虎身下的风景。
&esp;&esp;这是在草原与荒漠边界处突兀出现的连绵石山,群山耸立,形成了一片山石组成的堡垒,内部地势复杂且有着如虫巢般的连绵空洞,一直绵延直至地下。
&esp;&esp;戈左和翼虎飞入石山的阴影,山顶处没有落脚的地方,刀削斧劈的山石之间有个简单停靠的平台,戈左稳稳停在木台之上,扶着羡泽跳下翼虎。
&esp;&esp;羡泽刚落脚,便察觉到了依稀的魔气,木台两侧是如同莲藕般的石窟洞室,伽萨教信徒簇拥在洞口处,远远见到了他们,却并没有任何靠拢过来的意识,只是朝着这边颔首行礼。
&esp;&esp;他们都裹着黑紫色或深灰色的衣袍,脸上有纹身刺青,还有部分人面上戴着用青铜器与皮革制成的面罩。
&esp;&esp;这说是一支军队,更像是一个部落,羡泽甚至看到了一些小孩子垂着腿坐在洞边,对她露出笑容。还有几位男女立在洞口,拉起破旧的高头琴,琴声悠扬,以示欢迎。
&esp;&esp;一位面上纹满文字的沧桑女人走过来,戈左对她也有几分敬重,行礼介绍:“这是‘阴兵’的族母,你可以叫她紫玛。去吧,我就不进去了,我对魔气还是有些……我在这里等着你。”
&esp;&esp;紫玛引着羡泽,往山窟中的台阶走了下去。
&esp;&esp;石窟中阴冷清凉,时不时有风穿梭而过,吹拂起她的衣裙。
&esp;&esp;“我们确实不像是兵,对吧。”紫玛笑道:“我们也不是故意成为魔修的。”
&esp;&esp;“二十多年前,魔主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