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
&esp;&esp;羡泽连忙拽住他,他本来想要让他跳出窗去, 但江连星不肯压低声音:“陆炽邑要是敢伤你, 我出去了根本来不及救你——”

    &esp;&esp;羡泽头都大了,那他还想去哪儿啊?

    &esp;&esp;江连星想了想,竟然弯腰打算往床底下钻,仿佛准备好窜出来砍断陆炽邑的腿。羡泽脑袋要爆炸了,师兄在床上,你在床底下是吗?!

    &esp;&esp;她一把拽住他的衣领, 眼疾手快地将江连星塞进了衣柜里。他似乎被她衣裙熏香弄得尴尬脸红,推开柜门挣扎着想出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羡泽坐在床边狠狠瞪了他一眼,自己则放下床帐。

    &esp;&esp;陆炽邑踹开门走进院落中来,犹豫着要不要进屋,而羡泽半抱着的钟以岫,却忽然颤抖起来,他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,紧紧抓住她衣袖,仰起脸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羡泽以为他是活过来了,连忙拍拍他后背,低下头去,却瞧见他脸上浮出异样的羞恼与痛苦来,他嗓子中发出半声闷哼,嗓音嘶哑:“……你这妖邪……杀了我又如何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羡泽还以为他在骂她妖邪,叹气一声想要低声解释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他脸上却泛起大片的薄红,显得像是过了病气得发热,那红晕从而后一直蔓延到层层叠叠的衣领下,他一只手在推拒着,另一只手又拽扯着,半晌才吟声:“让我做炉鼎、不如……杀了我……什么弱肉强食?是我不知真相前来杀你,也败给你……便要这样的方式来滋养你?”

    &esp;&esp;羡泽:“……?!”

    &esp;&esp;她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松开手——不要抓我的衣服,不要、呃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羡泽连忙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,他的痛苦低吟却没有丝毫停止。

    &esp;&esp;这是过去的回忆,还是幻想癔症?

    &esp;&esp;在陆炽邑院中踟蹰时,钟以岫脑海里陷入里黑暗的错觉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畏光的一大原因,就是被囚在海底的数年间,他都没有见过光,自然也从未见过那个曾凌虐他的人的真容。

    &esp;&esp;有时他会触摸到细软的鳞片,尖锐的脊刺,以及尾端如鱼鳍般舒张的翼膜。她会用尖锐有力的爪子,一只扣住他脖颈,一只扣住他膝盖,像是鹰隼捕捉住海鱼一样,抓住因经脉碎裂的痛苦而颤抖的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有时,他又会触摸到细软滑腻的肌肤,披散在半边石床上的发丝,听见她口中那些残忍又纯真的话语,听她在他的痛斥中笑个没完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会像个娇女般依偎在他怀中,拽着他的衣襟,盘成一圈睡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又会因为他灵力不足以让她恢复,将他拖行在洞室的地面上,磨着牙齿想要真正吃掉他的血肉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的所作所为,颠覆摧毁了他一切的洁身自好,修身养性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本就不是个女人,更像是个野兽,像是寄生,也像是缠绕在最深处欲望里,要逼死他的魔。

    &esp;&esp;二人共处水下洞府那么久,除了那些事,也总有说起话的时候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所言所语,更是颠覆了他一切的认知,许多她或愤怒或悲伤娓娓道来的事情,与他了解的世界决然不同,他妄图反驳她,却斗不过伶牙俐齿的她,甚至被她说服。

    &esp;&esp;钟以岫不只是被她侵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