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没别的了。”
&esp;&esp;维多利亚·路易斯·霍亨索伦大失所望。
&esp;&esp;她跑去寻找母亲。
&esp;&esp;“母亲,您能跟我说说赵传薪的事情吗?大家为什么叫他远东屠夫?”
&esp;&esp;奥古斯特·维多利亚想了想:“因为他杀人如麻。”
&esp;&esp;“他为什么要杀人?是因为战争吗?”
&esp;&esp;“或许吧。”
&esp;&esp;维多利亚·路易斯·霍亨索伦多出了个爱好——搜集赵传薪的信息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威廉二世向赵传薪服软的事情,很快风靡欧洲。
&esp;&esp;两人都不遭人待见。
&esp;&esp;一个狂妄自大经常口出狂言,另一个更疯狂动不动就和某个国家单挑——一个人挑一支军队。
&esp;&esp;战争如流水线,每个战争单位只处理某个片段工作,有人负责政治,有人负责经济,有人负责后勤,有人负责情报,有人负责打仗……
&esp;&esp;很难想象,战场上一方是精密的流水线,而另一方只是一个单位。
&esp;&esp;一个单位能做到体力制胜,火力制胜,机械力制胜,信息力制胜,这你敢信?
&esp;&esp;威廉二世的老巢被毁,临时居所也被赵传薪摸的一清二楚,最终赵传薪却选择在战场上正面硬刚,将威廉二世打的心服口服。
&esp;&esp;据说他甚至不敢当着大臣面,再去谩骂赵传薪,或者诋毁-中国。
&esp;&esp;生怕赵传薪听见,在夜里悄无声息的摸了他的项上人头。
&esp;&esp;这谁能不怕?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消息传回国内。
&esp;&esp;爱新觉罗·载沣暗道可惜。
&esp;&esp;不是说有人策划刺杀赵传薪,致其重伤吗?
&esp;&esp;怎么跑去欧洲了?
&esp;&esp;还打的威廉二世没脾气?
&esp;&esp;他在1901年的时候去过德国,见过威廉二世。
&esp;&esp;他知道德国皇室之繁盛,并暗自倾心。
&esp;&esp;他很愿意效仿德国皇室,让清廷皇室权倾朝野。
&esp;&esp;“德国皇室审时度势,一秉大公,臣民均懔遵威廉·亨利皇帝之令,强势如俾麦斯者业已下台。可赵传薪尤有余力胜之,如之奈何?”
&esp;&esp;爱新觉罗·载沣怅然若失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消息传道了港岛和澳岛。
&esp;&esp;港岛,被羁押的裁决团人员放归。
&esp;&esp;铜-锣湾警局的鬼佬局长亲自登门道歉,说是一场误会。
&esp;&esp;玄天宗内地来的话事人李光宗全程微笑,接受道歉。
&esp;&esp;等洋人警局局长离开前,李光宗端着茶盏意有所指道:“李某无能驽骀,致使误会产生,浪费了纳税人银钱,实为不该。自此,玄天宗会加强管理,促使港岛安定、和谐、统一。”
&esp;&esp;他刻意咬重了“统一”两个字。
&esp;&esp;对方听的心里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