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此时,赵传薪喝完一瓶啤酒。
&esp;&esp;他用副肢握着酒瓶放到桌角处。
&esp;&esp;看上去就是隔空置物。
&esp;&esp;奥古斯特·维多利亚眼睛发直:“你真的是……”
&esp;&esp;赵传薪点头:“没错,我不装了,我摊牌了,我就是他师兄。”
&esp;&esp;奥古斯特·维多利亚脸上青红不定。
&esp;&esp;此时,她认为威廉二世必败。
&esp;&esp;跟神打仗,岂不是自讨苦吃?
&esp;&esp;哪怕赵传薪不是神,但他是个三千岁的老家伙。
&esp;&esp;谁能打得过三千岁的老家伙呢?
&esp;&esp;谁能打过曾经被称为“宙斯”的人呢?
&esp;&esp;赵传薪看看外面天色,伸出手,掌心凭空出现一盏风灯,打个响指,风灯自燃。
&esp;&esp;将风灯递给奥古斯特·维多利亚,赵传薪说:“你提着灯走吧,记得照亮自己的脸,别让他们当成敌人射杀,做个冤死鬼。”
&esp;&esp;奥古斯特·维多利亚定定看着风灯出了会儿神,才连忙摇头:“我不走。”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赵传薪苦口婆心:“如果待到明天早上,他们很有可能会发起进攻,你这种凡夫俗子肉体凡胎,吃上一发子弹就会死。而我,就算拿世上最大口径的火炮连轰三天三夜都能累死他们。”
&esp;&esp;赵传薪早已练就了金刚一样的脸皮,吹起牛逼来眼睛都不带眨的。
&esp;&esp;事实上,在他遭遇过的敌人当中,德军战斗素养最高,没有之一,多少还是有些压力的。
&esp;&esp;怪不得他以前听人说,一战时期德军差不多就是地表最强。
&esp;&esp;最后德国内讧才迅速落败。
&esp;&esp;奥古斯特·维多利亚犹豫。
&esp;&esp;她想留下,搜集更多的证据,否则信仰动摇的厉害,她不确信今后还能不能坚持下去。
&esp;&esp;但赵传薪言之有理,她不走可能会遭到杀身之祸。
&esp;&esp;于是只好披着赵传薪送的大衣,提着风灯出门。
&esp;&esp;到门口,她回头再次问:“赵,你说的,都是真的吗?”
&esp;&esp;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赵传薪讳莫如深。
&esp;&esp;他起身,收拾餐盘。
&esp;&esp;发现奥古斯特·维多利亚还没离开,赵传薪嘴角扯出狡黠的笑。
&esp;&esp;还不死心是吧?
&esp;&esp;他忽然转头,朝奥古斯特·维多利亚笑了笑,然后人影一闪,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。
&esp;&esp;奥古斯特·维多利亚狠狠地打了个激灵,撒腿就跑。
&esp;&esp;赵传薪只是出现在了另外一个房间而已。
&esp;&esp;他对星月说:“今晚上你给我造弹药。”
&esp;&esp;星月说: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咱们没油根火药了。”
&esp;&esp;赵传薪刚想说话,就听见脚步声传来。
&esp;&esp;星月在眼镜上投放隔壁影像,只见奥古斯特·维多利亚拿着一把短剑,轻轻放在桌子上,虔诚的合十嘟囔了几句,这才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