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人着手勘察那里的土地。其余人,还有没有事?”
&esp;&esp;张寿增刚想说话,胡二开口:“大人,能否遣一员笔帖式给我,实在不熟悉那些业务……”
&esp;&esp;他是纯粹的武夫,曾经跟在张-作霖后面打仗,训练巡警不是不行,但仅限于维持治安,结果赵传薪竟给他摊派不熟悉的业务。
&esp;&esp;“额……嘶……”赵传薪脑瓜壳疼,最后看向了秘书杨桑达喜。
&esp;&esp;杨桑达喜赶忙摇头:“大人,我要给你办沿河俄民留下水磨那件事,没时间。”
&esp;&esp;赵传薪挠挠头:“对了,杨桑达喜不说我还没想起来。俄民留下许多水磨,我打算将这些水磨集中起来,招商卖掉,在河边建立水磨厂子,给人加工,或是干脆自己生产。一来,可以增加税收,二来,卖掉水磨的钱,我准备留着年前团建,就是咱们大家累了一年,聚在一起吃喝玩乐一两天的用度。”
&esp;&esp;将话题岔了过去。
&esp;&esp;众人一听,这感情好啊。
&esp;&esp;知府大人可真贴心。
&esp;&esp;于是纷纷出声赞扬。
&esp;&esp;张寿增反对的话噎在肚子里,根本没有表达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