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&esp;&esp;赵传薪指了指远处的总督府:“我要单刀直入!”
&esp;&esp;吹水驹看了看影影绰绰埋伏起来的葡萄牙士兵,挠头不解:“怎么入?”
&esp;&esp;赵传薪开始换刚毅甲:“脱了裤子,入他娘的!”
&esp;&esp;吹水驹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众人哄笑。
&esp;&esp;赵传薪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直接冲过去。
&esp;&esp;裁决团开火,密集的马克沁重机枪弹药,潮水般朝南湾大马路对面的总督府扫射。
&esp;&esp;总督府是个二层洋楼,整体呈“凹”字形,两侧凸起的二楼部分是个亭子,由大理石柱支撑。
&esp;&esp;外墙是红色的砖墙,底部由大理石筑基。
&esp;&esp;马克沁的子弹,打的砖墙碎屑飞溅。
&esp;&esp;另一侧,埋伏的葡萄牙士兵也开始反击。
&esp;&esp;对于裁决团能察觉到他们的埋伏,罗沙达毫不意外。
&esp;&esp;要是他们毫无察觉的一头撞进天罗地网,那才是怪事哩。
&esp;&esp;双方隔着南湾大马路对射,典型的一场热闹仗。
&esp;&esp;在驳火的时候,赵传薪就已经向南行。
&esp;&esp;他从灰炉斜巷入海,踏浪而行,自海上绕到了总督府的侧面。
&esp;&esp;其实也算不得隐秘,只是利用速度快的优势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
&esp;&esp;老远地,白郎古第一个发现了海上的赵传薪。
&esp;&esp;因为上次在九州洋,赵传薪彪悍的海上登陆方式让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&esp;&esp;所以这次他一直盯着海面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赵传薪又走了水路。
&esp;&esp;他撕心裂肺的喊:“赵传薪在海上,快拦住他。”
&esp;&esp;总督府的楼顶架设了重机枪,机枪手忙调转枪口。
&esp;&esp;塔塔塔塔……
&esp;&esp;海面泛起了一排涟漪。
&esp;&esp;赵传薪身体朝左栽去,智能陀螺仪带他划着弧线飞掠躲过袭击。
&esp;&esp;裁决团那边人数太少,并不能吸引多少火力。
&esp;&esp;此时,至少有四百多人,连重机枪带步枪朝海面齐射。
&esp;&esp;赵传薪已经避无可避,他此时穿着鲨鱼皮水靠,一头扎进了海水当中。
&esp;&esp;居于高处的罗沙达见了,蹙眉问白郎古:“你见识过他的本事,他去哪了?在海下,他的速度依旧这般快么?”
&esp;&esp;白郎古还真不知道赵传薪潜水的速度如何。
&esp;&esp;也就是一犹豫的功夫,赵传薪在距离他们几十米外的海面忽然冒头。
&esp;&esp;整个人冲天而起,竟飞上了至少七八米的高度。
&esp;&esp;其实这也不算什么,飞鱼最高能跳十几米高,能靠着“翅膀”滑行三四百米远。
&esp;&esp;但对于人来说,罗沙达闻所未闻人也能像飞鱼那样干。
&esp;&esp;一群葡萄牙士兵纷纷调转枪口,可还没等瞄准,人在空中的赵传薪打开了圣光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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