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进屋。
&esp;&esp;照例,挪动桌椅,将门抵住。晚上,赵传薪穿戴整齐出门。苗翠花隔壁的门打开,从里面走出一对洋人夫妇,正是白天见到的那两人。
&esp;&esp;男的很高,有一米八了,在洋人中算出类拔萃。女人有股很特别的书卷气。
&esp;&esp;赵传薪往苗翠花房门走去。利顺德大饭店的走廊并不宽,赵传薪没有让路的习惯。
&esp;&esp;而对方似乎习惯了平时有大清人会给洋大人让路的传统。见赵传薪走在路中央,他们就需要让开,但他却没让。
&esp;&esp;“先生,请让开,我们要过去。”洋人汉语说的字正腔圆。赵传薪朝旁边一扬下巴:“我有恐边症,从小就必须在路中央横着走。你们能过去就过,过不去就往后稍稍。”洋人一听就怒了:“是我们先走的。”赵传薪寸步不让:“那又如何?”
&esp;&esp;“你太粗鄙了。”
&esp;&esp;“谬赞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无耻!”
&esp;&esp;“别总夸,我会骄傲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双方争执不下,苗翠花房间的门却推开了。苗翠花听见外面有人争吵,隐隐听到了赵传薪的声音,就出门查看情况。
&esp;&esp;赵传薪见那洋人的手臂被他妻子或者情妇的女人挽着,他也乐呵呵的伸出手臂,苗翠花顺势就挽了上来。
&esp;&esp;“走吧花姐,别理这傻叉!”赵传薪和苗翠花在前面走,将后面的洋人气炸了。
&esp;&esp;那洋妇小声说:“算了,胡佛,我们吃饭去吧。”洋人愤愤不平,又无可奈何。
&esp;&esp;然后眼睛就有些离不开苗翠花的背影了。苗翠花白色的条纹衬衫,下面配长裙,干净清爽,却又线条惊人。
&esp;&esp;飒和性感,完美结合。这两年她吃得好睡得好,又不缺乏运动,皮肤和身材已经在她跌宕起伏的人生中登峰造极。
&esp;&esp;明明想看,又担心身边人发现,洋人难免眼神闪烁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没什么,去吃饭吧。”赵传薪又去叫上李叔同和宁安。四人一同前往餐厅。
&esp;&esp;这里的菜单中心合璧,有中餐也有西餐。赵传薪拿起菜单,却见刚刚那洋人夫妇在附近坐下,还有个洋老头等待多时。
&esp;&esp;双方见面,又是握手又是贴脸亲吻的。赵传薪就随手将菜单甩到了李叔同面前:“你们点吧,带我一份就行。”说完,就侧耳倾听那桌洋人说什么。
&esp;&esp;那洋老头鼻梁上架着个没眼镜腿的眼镜,许是年纪大,嘴挺碎,都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。
&esp;&esp;那对洋夫妇,尽量表示自己的耐心。他们多半用中文交谈,关键时候用英文。
&esp;&esp;起初赵传薪还是听个热闹,可听着听着就上头了。那洋人夫妇,男的叫赫伯特·克拉克·胡佛,他妻子叫卢·亨利。
&esp;&esp;没错,此人就是后面霉丽奸的那个大老板。怪不得赵传薪觉得有些眼熟。
&esp;&esp;洋老头叫古斯夫塔·冯·德璀琳。他们回忆的内容,多半是过去创业的事情,最关键的他们说了当初连蒙带骗、巧取豪夺的从清廷手中,拿走开滦煤矿产权的事情。
&esp;&esp;大胡这时候还是个商人,他在大清靠着开滦煤矿,赚了第一桶金。据说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