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,但别说还挺有味道的。宁安、苗翠花以及周围的乘客都听的入神。
&esp;&esp;连干饭都蹲坐在地上,目光炯炯的看着李叔同。一曲终罢,列车上响起一阵阵掌声。
&esp;&esp;赵传薪服了:“厉害了我的哥,你真特娘的是个天才。原来我还不懂天才,见了你终于知道了。”李叔同两臂抬起虚压:“献丑了献丑了。”这才是他擅长的事。
&esp;&esp;登台在话剧反串女人他都敢,更别说只是面对火车上的些许乘客。赵传薪想了想,今天这个逼,不能全让他给装了。
&esp;&esp;他清清嗓子:“咳咳,既然你抛了砖,成功引出我这块璞玉。莪也来一首吧。”李叔同:“……”这叫人话吗?
&esp;&esp;赵传薪说:“你唱一首《祖国歌》,那我来一首《天地龙鳞》。”周围人诧异。
&esp;&esp;龙啊凤啊可不是随便说说的。即便如今的管制,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严格了。
&esp;&esp;赵传薪也不解释,开始唱了起来:这江山,我起笔,民族血脉延绵万里。
&esp;&esp;几世纪,五百年里,龙的传人历经风雨……李叔同听的愣住……
&esp;&esp;第295章 我出生就非同凡响
&esp;&esp;这首歌和李叔同的那首《祖国歌》一样,韵脚是不同的。原词不太严谨,赵传薪擅自在前后都有改词,效果还不错。
&esp;&esp;赵传薪向来对事不对人,人凉没凉透没关系,歌是好歌。他的嗓音少几分透亮,多几分豪迈,歌声里全是民族尊严和大国荣辱。
&esp;&esp;和这个时代背景很应衬。李叔同忍不住击掌打拍,周围乘客如痴如醉。
&esp;&esp;本就娱乐匮乏,列车旅程更是枯燥,有人唱歌,还如此慷慨激昂,不鼓掌等什么呢?
&esp;&esp;一曲终了,掌声如潮。
&esp;&esp;“好,再来一个!”赵传薪和李叔同一样压压手:“低调,大家要低调,要矜持……”李叔同:“……”他想了想说:“这首歌,不适合吉他弹唱。”
&esp;&esp;“没事,我再给你来一首《农民》!”——见面再喝到了熏醉,风雨中细说到心里。
&esp;&esp;是与非过眼似烟吹,笑泪渗进了老井里……我曹!李叔同傻眼:“这是粤语?你作的歌?”
&esp;&esp;“啊。”那要说脸皮,赵传薪放眼五大洲四大洋,无出其右者:“对,就是我作的,刚想出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宁安满脸崇拜。不愧是赵先生,允文允武。苗翠花手拉着赵传薪的胳膊,忘记了放下。
&esp;&esp;李叔同有点不相信……在阵阵吉他和歌声里,旅途倒也不寂寞。与其说给赵传薪教学,还不如说李叔同自己越说越通透,等到了奉天,他竟然已经能将吉他弹的很溜了。
&esp;&esp;在奉天需要换乘火车。赵传薪让宁安带着干饭去牵米山,自己则带苗翠花先一步上车。
&esp;&esp;在奉天上车去京城的人就多了起来,三教九流,熙熙攘攘,火车站摩肩接踵。
&esp;&esp;赵传薪人高马大,一手护着苗翠花,一手朝两旁扒拉着:“诶,诶,你们有素质没,挤什么挤?快让开,不然有你好看……”他粗暴的将人分开。
&esp;&esp;李叔同躲得远远地,恨不得找个快速通道赶紧上车。对于他这种内敛的性子,实在干不出赵传薪这样不要脸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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