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于是,“啊——!”
&esp;&esp;楚若轩捧着“哗哗”淌血的右腕,疼得就地翻滚!
&esp;&esp;光是伤痛或许不会让他如此失态,他作为江湖儿女对跌打损伤也略知一二,刚才他右手的手筋被割断了!
&esp;&esp;别说拿剑了,以后一点重物都拿不了了。
&esp;&esp;这可怎么办,他练了多年的剑术,这下全施展不出来了。
&esp;&esp;还没等他站起来,宁濛又给边上的官差来了两下,官差只觉大力袭来,手中的刀变了方向,一刀下去砍断了楚若轩两根脚筋!
&esp;&esp;楚若轩又是“嗷嗷”惨叫,这下好了,以后站着都费劲了,彻底成废人了!
&esp;&esp;“若轩兄!”
&esp;&esp;“少盟主!”
&esp;&esp;好几个少侠惊呼分神,被官差拿下!
&esp;&esp;剩下的抵抗起来更力不从心,楚若轩大喊,“快!快去找我爹!”
&esp;&esp;他们总算听进去了,帮轻功最好的少侠挡着,让他飞身上房,不一会儿消失无踪。
&esp;&esp;帮他抵挡的人气力一泄,也纷纷被捉!
&esp;&esp;楚若轩从地上被提溜起来,他咬着牙跟官差们周旋,“诸位误会了,我们都是江湖少侠,是来捉那盗贼的,不小心冲撞了人家的擂台。那摆擂的也是我们江湖人,我好好跟他解释几句他定不会怪罪。”
&esp;&esp;带头的官差一咧嘴,牵动了嘴角的伤口,他眼中怒意更盛,要不是楚若轩的样子实在凄惨,他都想上去再给两下了。
&esp;&esp;“哟,你会说人话呀,那老爷们刚才问你们的时候,你们摆的哪门子谱?好好的擂台被你们弄成这样,人家父女能不害怕嘛,人家能不——呃,人呢?”
&esp;&esp;原本站着宁濛父女的地方,如今空空如也。
&esp;&esp;官差咳嗽两声,“看,人家都被你们吓跑了!还有你们殴打官差,想轻飘飘道个歉就过去,没那么容易!来呀,把他们带走!”
&esp;&esp;少侠们垂头丧气地被带走了。
&esp;&esp;“爹,你慢点跑,我要岔气了!咱们就这么走了,丢下同道们,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&esp;&esp;宁濛正拉着宁盏狂奔,别说,这轻功真不赖啊,跟他的功法是两个意思,但听见宁盏这么说,他就站住了,等宁盏把气喘匀。
&esp;&esp;“他们算什么同道?我不是告诉过你嘛,行走江湖万分凶险,可不能太单纯了,不是练过武,又嘴上喊几句‘匡扶正义’就是同道了。你看看刚才那几瓣烂蒜,捉贼就捉贼,怎么又打上擂了?他报名了吗?签文书了吗?”
&esp;&esp;擂台也不是随便打的,上台之前你的姓名出身师承都得说清楚才行,还得签下文书,不然你讹人家怎么办?
&esp;&esp;楚若轩的做法已经坏了规矩,只是他自认是盟主之子,认为这些规矩都是约束别人的,与他无关。
&esp;&esp;可他爹是盟主,他又不是,真是没有盟主的命,一身盟主的病!
&esp;&esp;再说盟主更该以身作则,更不能带头坏规矩了!
&esp;&esp;宁盏,“可,可是咱们这是擂台……”
&esp;&esp;“擂台怎么了?我不让他打他就不能打,再说据我所知他已经定亲了,我又提醒过他,咱们这是招亲擂台,可他还是不停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