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凡的,薄夜和唐诗的爱恨纠缠,浇灌出了唐惟这样桀骜自私却又亮得刺眼的灵魂,所有贬义词褒义词在他身上都失去了条条框框的定义作用——唐惟从来不可能被任何人定义。
&esp;&esp;当你觉得他是个绝世好男人的时候,他下一秒便残忍麻木,当你觉得他无情无义的时候,他又转身为你从容赴死。
&esp;&esp;所有一切,都不过是三个字——“我乐意。”
&esp;&esp;那一秒,唐惟笑得特别开心,“她是我的天使,只能被我亲手弄脏,我不允许这世间任何人,企图给她染上一点别的颜色,一丝一毫都不行。”
&esp;&esp;丛杉站在唐惟面前,将之前从唐诗那里拿来的一串项链递给了唐惟,像是一个重要的交接仪式,他说,“还记得这个项链吗?”
&esp;&esp;“嗯,很早的时候见我妈妈戴过。”
&esp;&esp;“这是丛林的信物,是丛林大当家给出去的,最重要的信物。”
&esp;&esp;丛杉盯着唐惟的眼睛,“听见了吗,从这一刻起,丛林任你派遣,而我,也再也不是七宗罪的懒惰了。”
&esp;&esp;第1803章 他的仁慈,无比残忍。
&esp;&esp;唐惟从丛杉手里接过项链,就如同接过了一个时代的大旗,他深深看了自己的小舅舅一眼,张嘴想说什么,丛杉却了然地摇摇头。
&esp;&esp;“别的不用多说了,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吧,丛林永远站在你这一边,需要的时候,我会站出来的。”
&esp;&esp;丛杉最后摸了摸唐惟的头,欣慰地说,“你终于,长大了啊。”
&esp;&esp;那个五岁的孩童,如今顶天立地了。
&esp;&esp;丛杉离去的时候没有和唐惟说再见,或许他们两个之间也无需说再见,看着丛杉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,唐惟深呼吸了一口气,坐下来,看了一眼群里的记录。
&esp;&esp;祁墨正在群里洋洋洒洒地发表着自己的退休感言:“老子现在终于是普通人了!哈哈哈!我要去制裁那些游戏里的外挂,专门编写一个针对外挂的程序!”
&esp;&esp;边上有人附和:这事情我想做很久了!一看,是陆放。
&esp;&esp;也是,这家伙和他不一样,能把游戏当自己的命。
&esp;&esp;唐惟看着聊天记录直发笑,他想着,这个消息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到荣南的耳朵里,那一刻,就是真正和荣南对立的的时候,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不打一声招呼突然解散的七宗罪,和这个要跟他对抗的他。
&esp;&esp;深夜里,荣南看着邮箱,眼神逐渐阴沉,边上的艾斯低着头,说,“阁下,今天是你生日…”荣南冷笑一声推开了手边的键盘,“生日?
&esp;&esp;唐惟真是好啊,专门挑在我生日这个日子,把七宗罪捅散了端到我面前来,这算什么,炫耀?”
&esp;&esp;这个人比他的父亲薄夜还要无法无天!“他这是还在恨我么?
&esp;&esp;连同薄夜的份一起,恨我当初让他父亲代替坐牢?”
&esp;&esp;荣南的眼睛微微睁了睁,长居高位,男人的表情波诡云谲,“薄夜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,现在能对付我对付得这么狠。”
&esp;&esp;“在他眼里,或许您也是敌人…”艾斯还是那副恭敬低头的模样,面对自己的主人,他数十年如一日,就这样静默站立陪伴。
&esp;&esp;那个女人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