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睡睡而已,不必当真。
&esp;&esp;只是薄颜在面对唐惟这样的态度的时候,巨大的落差感一下子袭来,她用力攥紧了被子,故意让自己没有丝毫的波澜,“我是该谢谢你,没有你察觉到我被人下药了,昨天晚上我可能是在劫难逃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谢谢,我不稀罕。”唐惟弯下腰来,精致妖孽的脸上一片冰冷的寒意,他捏住了薄颜的下巴,像是在掌控自己的一件玩具一般,“既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就少去招惹别的男人。你招惹不起。”
&esp;&esp;他言下之意是在说薄颜之前被荣楚接走的事情。
&esp;&esp;明明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如此贴近,可是一转眼,真相就如同一盆冷水当头坡下。
&esp;&esp;薄颜想,还是怪她自己太容易犯傻。
&esp;&esp;自嘲的笑了笑,她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,反而是顺着唐惟的话往下说。
&esp;&esp;“对啊,你说的没错。我太清楚自己分量有多少了。”
&esp;&esp;抬头,看着唐惟,薄颜轻声说,“可能对于有的人来说——只有我真正地消失了,他才会好过吧。”
&esp;&esp;两年前他们有过一次剧烈的争吵,那个时候唐惟便对着薄颜一字一句地说过,“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不就好了。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。”
&esp;&esp;她不用犯贱,他也乐得清静。
&esp;&esp;可是现在,她跑了,逃离了他的世界了,为什么唐惟偏偏又要把她抓回来,牵动她过去那些龌龊又无法说出口的念头?
&esp;&esp;“你这是故意在说给我听吗?”唐惟察觉到了薄颜假装软弱下面的反抗,好心情地勾唇,偶尔见她张牙舞爪但是没有办法挣脱自己的模样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&esp;&esp;弱者的自我抗争,在强者看来,不过是一种取悦。所以他知道薄颜在拼命摆脱过去那个喜欢被人痛恨虐待的自己,却还要唤醒她心脏深处的恶习。
&esp;&esp;他要将她拉入他的深渊。
&esp;&esp;不准走,不准逃,不准再被第二个人的俘虏。
&esp;&esp;薄颜怔怔地看着唐惟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&esp;&esp;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了一团,唐惟在薄颜发呆的时候已经迅速穿上了自己所有的衣物,衣冠楚楚站在那里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&esp;&esp;只有她赤裸。
&esp;&esp;只有她不堪。
&esp;&esp;第1240章 暗中观察,他的行为。
&esp;&esp;这样的遭遇到底已经是第几次了呢?
&esp;&esp;每次当他这样衣冠楚楚的时候,薄颜总是一败涂地的样子。
&esp;&esp;似乎在他面前,薄颜永远都是输。
&esp;&esp;她没说话,只是隐隐颤抖的肩膀暴露了自己的脆弱,唐惟将这一切捕捉在眼里,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就微微疼了一下,他将这个感觉压下去以后,让自己也保持一副冷漠而又无动于衷的样子,最后他摔门而去,一切都归零在了这一声摔门的巨响声里面。
&esp;&esp;薄颜愣愣地看着门许久,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傻事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,怔怔地对着门口发呆,直到无声的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来。
&esp;&esp;到底要重复多少次…
&esp;&esp;这样被胁迫的日子,被迫爱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