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你,你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好姑娘。”
&esp;&esp;唐诗将自己缩成一团,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些令人上瘾又欲罢不能的肢体触碰,她掐住了自己的手臂,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&esp;&esp;“放松,宝贝。”薄夜调了调水温,随后走过来看躺在床上浑身难受的唐诗,“忍一忍就过去了,我现在需要抱你去浴室,你会介意吗?”
&esp;&esp;唐诗被这个陌生的薄夜的温柔,逼出了滚烫的眼泪。
&esp;&esp;她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,如同握紧了自己的心脏,疼痛,感激,以及那些走向灭亡的回忆,将她的精神世界彻底压垮。
&esp;&esp;“不会…介意…”
&esp;&esp;你是薄夜吗?
&esp;&esp;你是那个薄夜吗?
&esp;&esp;不,一定不是的,那个薄夜从来不会这样体贴…
&esp;&esp;体贴到…她怕爱上他。
&esp;&esp;薄夜将唐诗轻轻松松抱起,体温覆盖了她的颤抖,带着她去浴室,还顺路嘀咕了一句,“你怎么这么瘦?”
&esp;&esp;唐诗闭上眼睛,不再多说别的,薄夜将她放进了浴缸里,唐诗被冷水浸泡的时候,还是瑟缩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太冷了吗?”薄夜轻声问道,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,似乎是在心疼她,“我有放一些热水来调和…”
&esp;&esp;“没事。”唐诗颤着声音说,“我能接受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薄夜起身,“那我不打扰你了,如果你觉得药效下去了就和我说,我留了手机号在床头柜上。我出门一趟。”
&esp;&esp;他要出门?
&esp;&esp;然而唐诗来不及想别的,就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转身出去,他似乎没有想要窥探她的恶意,出门的时候干脆利落。
&esp;&esp;血液里那些沸腾的因子在冷水的浸泡下被缓缓压熄,唐诗望着薄夜出去的身影怔怔地发呆,许久之后,女人发出一声低笑,眼泪却一滴一滴掉在了浴缸里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薄夜回来是在二十分钟后,和白越一起回来的,白越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,薄夜倒是手里拎着几个衣服袋子,看样子是新买的,上面的logo显示了这几件衣服价格匪浅,估计是赶着夜场去专柜扫货来的。
&esp;&esp;“她在里面?”
&esp;&esp;浴室歪外传来白越的声音,唐诗的理智稍稍清醒,抬头的时候,薄夜高大细长的身影投在玻璃上,旁边站着另外一抹影子,他们在交谈。
&esp;&esp;“你干嘛?”
&esp;&esp;白越说,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薄夜想把烟灰缸砸他脸上,“谁允许你进去看了?我自己都没进去!”
&esp;&esp;“我是医生你懂么!医者仁心!我像你这么龌龊吗!”白越不服地嚷嚷,“在我眼里唐诗就是我一个病人,我绝对不掺任何杂质地…”
&esp;&esp;薄夜点了一根烟,直接把烟头怼到了白夜脸上,“你再说一个字我一把火烧了你的头发。”
&esp;&esp;“臭不要脸的居然威胁我!”白越跳得老远,摸着自己的白发,“这头白发可是我的宝贝!”
&esp;&esp;薄夜冷笑一声,随后敲了敲玻璃门,将门微微拉开一条缝,用手指勾着几个购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