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嗯?所以呢?”叶惊棠好整以暇看着她,“只能说明,你的勾引很成功。”
&esp;&esp;被人这样讽刺,姜戚便继续笑,“叶总教得好。”
&esp;&esp;叶惊棠冷笑了一声,“少拿你对别的男人的那种态度对我,姜戚,我不吃你这套。学乖了就改,改不了就滚蛋。别解释,不要听。”
&esp;&esp;姜戚手指攥成了拳头,可她没说话,许久才喃喃着,“叶总说得对。”
&esp;&esp;叶惊棠就是这样的人,哪怕他侮辱她到了极点,她也得毫无尊严地附和一句,叶总说得对。
&esp;&esp;他永远都是掌控她的那一个。
&esp;&esp;世人都说叶惊棠身边有条狗,就是那个工作起来可以不要命的姜秘书。她为了叶惊棠,为了公司生意,什么人都可以使劲浑身解数勾引。
&esp;&esp;有人说姜戚无情,可姜戚觉得,真正无情的,是叶惊棠。
&esp;&esp;叶惊棠喝了咖啡就没事了,叫姜戚可以走了,她神色恍惚地走出叶惊棠的家门,门口的保安一直以为她就是被叶惊棠包养的女人。
&esp;&esp;她笑了笑,看见唐诗给她发了短信,她便回复唐诗,“晚上来我家里睡吧。”
&esp;&esp;她想要个人陪陪。
&esp;&esp;第132章 从未得到,何来失去?
&esp;&esp;唐诗这天夜里和克里斯一起去了姜戚家,三个人做了一顿烛光晚餐,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,自从因为唐惟的事情和薄夜纠缠了那么久,她觉得自己每日每夜都像是在一场噩梦里。
&esp;&esp;如今,这场噩梦,终于醒了。
&esp;&esp;唐诗是想念唐惟的,可是她不能再忍受自己和薄夜相处了,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气血上涌,每次回想起薄夜包庇安如的表情,她都会觉得恨。
&esp;&esp;咬牙切齿地恨。
&esp;&esp;既然如此,不如就干脆彻底铁石心肠一点,当失去唐惟也伤害不了她的时候,她就可以再也不怕薄夜的任何威胁了。
&esp;&esp;薄夜那里已经再也没有让她可以留恋的了。
&esp;&esp;唐诗在晚餐时间察觉出来姜戚的心情不好,问了才知道,原来姜戚最近因为余萧的事情,压力有点大。
&esp;&esp;“你被退婚了,还是你主动要和余萧分开?”
&esp;&esp;唐诗看见姜戚喝了不少红酒,她见不得自己的好友也受感情上的苦,就将她搂过来,“别喝了,别再喝了。”
&esp;&esp;姜戚趴在唐诗肩头,“我啊,我不爱余萧,是我主动说的分手,然后对外宣传说是我被退婚。”
&esp;&esp;她保全了余萧的名声,这是她能对余萧做出的最大补偿。
&esp;&esp;“既然不喜欢,当初为什么要在一起?”唐诗摸了一把她发红的脸,想到了自己也曾经因为薄夜一遍遍痛苦的模样。
&esp;&esp;恋爱中,女人总是这样盲目而又自虐的。
&esp;&esp;“因为。”姜戚笑了,“叶惊棠叫我勾引他。因为余家和叶氏有个生意要谈。”
&esp;&esp;唐诗哑然,她不知道姜戚和叶惊棠会是有这种关系,姜戚爱叶惊棠吗?她也不爱他,那么为什么能为了叶惊棠做到这个地步?
&esp;&esp;姜戚喝多了,唐诗就和克里斯两个人把她扶进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