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没有新旨意下达,我们现在这般,会不会……”
&esp;&esp;上官鹏:“此一时彼一时,当初陛下庇护龙虎山时,前朝余孽尚未如今日这般猖獗,竟欲在南荒另立山河国运气脉,而血河派韦暗城也未确定登临九重天之境。
&esp;&esp;现在事态发生连番剧变,当然要因地制宜,只不过陛下金口玉言,不好轻易改弦更张,我等自当揣摩上意,为陛下分忧。
&esp;&esp;只要行事周密,一切自与我等无干系,即便将来当真事泄,我等为陛下担些恶名,亦属应当。”
&esp;&esp;哦?听着像那么回事,但当真如此么……雷俊平静听着,若有所思。
&esp;&esp;“将军说的是……”中年校尉低声道。
&esp;&esp;他长长呼出一口气:“这几年,不管是神策军还是我上官一族,都为大唐损失惨重,佛道之流得诸多扶持,却缩身于后,如今也该他们为大唐献一些心力!”
&esp;&esp;凭什么我上官一族一直流血流汗,佛道之流却能缩在后面休养生息?
&esp;&esp;要休养生息也该是我们休养,如今正是需要佛道顶在前面的时候。
&esp;&esp;否则先前扶持你们所为何来?
&esp;&esp;这思潮在上官一族内部,以及大唐勋贵内部恐怕有一定规模,并非区区几个人的想法呢……雷俊心下了然。
&esp;&esp;至于是不是如上官鹏所言要为陛下分忧,行陛下不方便言之事,反而要挂个问号,不一定谁给谁背黑锅。
&esp;&esp;倒不是说那位女皇陛下就一定会优待佛道,而是她行事确实有些古怪。
&esp;&esp;新开学宫,从根本上动摇世家之本,但也让原本是唐廷帝室基本盘的新兴勋贵家族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