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子弹和枪看起来是挺配的,可她的文身是用来掩疤的,他摸过她手臂伤疤的纹路,他知道她伤得很深。
&esp;&esp;盛雪知道林旭东心疼她,她立马握住林旭东的手,对他笑了笑,“早就不疼了,只是疤不好看,所以想遮。”
&esp;&esp;侧腰处的伤疤不大,但其实比较深,伤口比较狰狞。
&esp;&esp;车祸前,车里开了暖气。盛雪打电话时情绪高昂,愈发热,便把外套脱掉了。
&esp;&esp;车祸发生时,她父亲急打方向,车身擦过带到车尾继而被撞击出去。虽如此,副驾驶位仍没能避免,玻璃四溅,落在她脸上、身上。等她反应过来,浑身都是痛意,由不得她动弹,力气流失,意识模糊。
&esp;&esp;醒来后,她从父母口中得知她沉睡了很久。而且她身上有好多处伤,或轻或重。在她沉睡时,她身上有些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,但手臂的伤还没有。
&esp;&esp;养了一段时间伤后,手臂拆石膏,她看见手臂上留下的疤痕,又长又丑。与这个长疤相像的还有一处,在她的腰侧,一个不算大的伤口,母亲告诉她那是玻璃扎的。
&esp;&esp;因为手臂难免外露,即便她不在意,却也不想吓到旁人,盛雪便决心文身。
&esp;&esp;最先定了手臂上的图案,没想着要给腰侧的文身,毕竟腰侧的伤疤位置比较隐蔽不外露,穿衣服就能遮住。
&esp;&esp;手臂文身的过程中,她突然想到腰侧的伤,那个伤的大小很适合文一枚子弹,不但可以遮伤还和手臂上的枪很配。
&esp;&esp;她把想法告诉文身师。文身师看了她腰侧的伤,再结合她的想法,很快画出图案。文身图案的子弹与现实中的子弹有些许差别,看不影响懂的人对其判断。
&esp;&esp;林旭东就能一眼认出来它。
&esp;&esp;“这两处伤,都是那场车祸留下的痕迹,是我死里逃生的证明。”盛雪注视着林旭东的眼睛说道。
&esp;&esp;他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盛雪。”林旭东反握住盛雪的手。
&esp;&esp;林旭东劲稍大了些,盛雪忍着疼:“我在,”她语气轻柔似安抚,“我会一直在,不会消失,不会离开你。把那些让你痛苦的都忘掉,好不好?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&esp;&esp;解玲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,她知道他需要时间,她陪他一起。不管多久,他总会走出来的。
&esp;&esp;林旭东看着盛雪的眼睛:“好。”这样的她,他怎么忍心拒绝,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,只要是她想要的,他无论如何都会试着去做。
&esp;&esp;盛雪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松了。
&esp;&esp;她笑着,被他握住的手在他卸力时抽离出来,抚上他的脸。她目光落在他的唇上,仰起头凑上去,双唇准确无误地与他的相贴。
&esp;&esp;她不是没有主动吻过他,但像这样带有引导意义的吻是第一次。
&esp;&esp;呼吸交错,林旭东化被动为主动,手掌覆在她的后颈,隔着发丝空余些许距离。随着时间,掌心越压越实,即便与脖颈间隔着一层发,也能感觉到温度的传递。
&esp;&esp;温度在攀升,心跳格外得快。
&esp;&esp;林旭东偏过头,呼吸顺着她的脸颊向下,停在耳廓边,每一次起伏都仿佛打在她的心上。
&esp;&esp;她觉得痒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