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句话,绝对算得上是仁义。
&esp;&esp;“没什么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摆摆手。
&esp;&esp;也不迟疑。
&esp;&esp;带着几人沿着木梯一路上楼。
&esp;&esp;蹬蹬的脚步声,打破了数百年来的沉寂,火光也将其中终年不散的黑暗驱散。
&esp;&esp;等一行人越过拐角,视线进入二楼的一刻。
&esp;&esp;封思北则是漫步进入先祖堂内。
&esp;&esp;摘下一旁的拂尘。
&esp;&esp;将落满灰尘的牌位擦拭干净,直到那些熟悉的名字一一映入眼帘,他又取出火镰,拿起三根香火点燃,插入铜炉中。
&esp;&esp;青烟渺渺中。
&esp;&esp;墙上一道道身影,仿佛都活了过来。
&esp;&esp;“不孝孙封思北,拜过诸位先祖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哗啦!
&esp;&esp;杨方揭开风灯一角,凑近角落的灯奴身外,将高过头顶,早已经熄灭的灯芯点燃,一蓬火光倏的亮起,哗啦啦的火焰烧起,原本都凝固了的灯油也一点点化开。
&esp;&esp;阁楼内随之一下亮如白昼。
&esp;&esp;将四周照得清晰无比。
&esp;&esp;楼内矗立着足足四排博古架,架子上尽是古书道藏,内容无外乎黄老之术。
&esp;&esp;这倒是与传说中封师古性格对应上了。
&esp;&esp;据说他一心求仙。
&esp;&esp;自小便痴迷于黄老,等到坐上家主之位,又恰逢明末乱世,天下祸乱纷争,天灾人祸不断,亲眼见识过太多人死去,对于生死的执念更大。
&esp;&esp;只不过。
&esp;&esp;若是遵循黄老,或许还有一线机会。
&esp;&esp;进入歧途,才是真正的无可救药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快来,这里似乎是地仙村的堪舆图。”
&esp;&esp;一行人影穿梭在书架之间,翻书声此起彼伏,不时还能听到几道惊叹。
&esp;&esp;此地所藏古籍,许多都已经是孤本,世上再难找出一本。
&esp;&esp;也不怪他们如此惊叹莫名。
&esp;&esp;忽然间。
&esp;&esp;一道沉闷声传来。
&esp;&esp;陈玉楼将手中慎子四十二篇合上,负手循声朝昆仑走去。
&esp;&esp;此刻的他,正提着风灯,站在阁楼最里处。
&esp;&esp;借着摇曳的灯火。
&esp;&esp;走到近前的陈玉楼,一眼便看到墙上挂着四幅古画。
&esp;&esp;一眼扫过,其中描绘的赫然就是深藏地底的棺材山,地形狭长,四周是棺材板般的石棺穹顶,棺内起伏不定,恰似一具无头尸体。
&esp;&esp;整座地仙村则是依山而建,屋舍宅院,看似错落不定,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极有规律,暗合九宫八卦之形。
&esp;&esp;“所以,我们现在的位置在无头尸的肩部。”
&esp;&esp;见掌柜的凝神打量,已经看了多时的昆仑,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处。
&esp;&esp;那座三层古楼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