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实在是封家传言中,将那妖甲描绘的太过恐怖,以至于数百年来,封家反复琢磨,最终也只想到地鼠年,趁它沉睡下斗封印尸仙的法子。
&esp;&esp;但如今……
&esp;&esp;陈掌柜的强大,实在远超想象。
&esp;&esp;连九死惊陵甲也是毫无还手之力。
&esp;&esp;他莫名想起了当日,残火如豆的灯盏下,初次见面的陈掌柜,坐在茶几前自信十足的模样。
&esp;&esp;眼下,他终于知道了他的底气何在。
&esp;&esp;唯一让他好奇的是。
&esp;&esp;“陈掌柜,那道流火……嗯,也就是罗浮,是?”
&esp;&esp;封思北眼底满是好奇和不解。
&esp;&esp;之前在洞井外,那团流火骤然从夜空中一头撞下,他只觉得好似一轮带着火焰的陨星坠落。
&esp;&esp;磅礴的火意,让他根本睁不开眼。
&esp;&esp;一身灵机,更是被镇压在气海经脉当中,完全无法催动分毫。
&esp;&esp;以至于到了此刻,他仍旧无法辨别出陈掌柜口中的罗浮,究竟是何等存在,才能追着妖甲杀。
&esp;&esp;“湘西有县,名为怒晴。”
&esp;&esp;“县内有一灵物,啼鸣如雷,能破妖蜃,镇妖伏魔,当地人将其唤作凤鸣怒晴鸡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轻声一笑解释道。
&esp;&esp;天下灵物何其之多。
&esp;&esp;怒晴鸡,也只在湘西境内或许有所耳闻,他就算再见多识广,估计也很难将它和传说中的天凤联系起来。
&esp;&esp;果然,听到凤鸣怒晴几个字,封思北只是若有所思,并未追问。
&esp;&esp;咔嚓——
&esp;&esp;说话间。
&esp;&esp;红姑娘已经连破六把木锁,伸手轻轻一推楼门,楼门顺势而开。
&esp;&esp;也不知尘封了多少年。
&esp;&esp;她下意识测了侧身,这几乎是倒斗多年养成的本能习惯。
&esp;&esp;无论开棺,还是入楼,其中瘴气堆积,或是机关伏藏,直进直出,很容易落入陷阱。
&esp;&esp;不过……
&esp;&esp;出乎意外的是。
&esp;&esp;门开过后,楼内寂静一片,并无伏火、流沙、暗箭、毒气一类,流淌的口气中也并无腐烂的味道,相反似有一股子檀香药味弥漫。
&esp;&esp;“是避虫香。”
&esp;&esp;“这是座逍遥阁啊。”
&esp;&esp;感受着那股药气,鹧鸪哨有些意外的道。
&esp;&esp;其余众人,或多或少都听闻过一些,紧绷的神色当即松散了不少。
&esp;&esp;“进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当机立断,提着风灯,一步跨过门槛。
&esp;&esp;昆仑立刻紧随其后。
&esp;&esp;杨方速度也不慢,手握着金刚伞,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,尤其是身下的地砖构造,以防会有风木、水银一类的机扩暗藏。
&esp;&esp;但走了一圈,并无太多发现。
&esp;&esp;似乎那位地仙村主人,对自己所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