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甚至不少白骨身上还缠着麻绳索扣,四肢都已经扭曲碎裂。
&esp;&esp;可想而知他们生前遭遇了何等非人的待遇。
&esp;&esp;“呼呼——”
&esp;&esp;就在他心如乱麻时。
&esp;&esp;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呼吸声。
&esp;&esp;白半拉下意识侧过身子,低头看了眼,这才发现那头白猿正蹲在自己身边的崖壁上,双眼通红,一缕白气从口鼻中喷出。
&esp;&esp;光是那张扭曲愤恨的脸。
&esp;&esp;都能感受到它身上的滔天怒火。
&esp;&esp;顺着白猿视线,回头看去,白半拉视线一下落在右边坑洞里密密麻麻的头骨上,少说有好几百具。
&esp;&esp;看牙齿和颅骨形状,明显不是人,而是近乎于猿猴之类。
&esp;&esp;白半拉瞬间明白过来。
&esp;&esp;为何白猿会如此愤怒躁动。
&esp;&esp;那些分明就是它的同类祖宗。
&esp;&esp;就说嘛。
&esp;&esp;这几天一路走来,凡是峡谷高崖上,总有不少猿猱聚集。
&esp;&esp;但在这棺材峡里,却只有它孤零零一头。
&esp;&esp;不是因为逃了,而是被杀得只剩下了它。
&esp;&esp;这活人殉葬,自古有之。
&esp;&esp;但猎杀山中猿猴又是为何。
&esp;&esp;白半拉实在难以理解。
&esp;&esp;此刻看着白猿那双几乎要渗出血的眼睛,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。
&esp;&esp;暗暗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白半拉收回目光,视线越过两座殉葬坑继续超前望去。
&esp;&esp;眼下,陈掌柜、玄真道长还有杨魁首三人,就站在那一处,正提着灯笼,即便背对着他们一行人,他都能从三人身上看到一股抑制不住的阴郁。
&esp;&esp;只见三人跟前地上,横握着一块巨碑般的大青石。
&esp;&esp;通体光滑如镜,在火光下折射出绿幽幽的光芒。
&esp;&esp;但他却只撇了一眼,注意力就尽数被青石上的高大人影所吸引。
&esp;&esp;身穿蟒袍勾带,头大如斗,足有七八尺高,身上血光闪烁,脸上则是覆着一张青铜面罩,就像是一面倒扣的金釜,将他五官面庞尽数遮住。
&esp;&esp;只留下两道孔洞。
&esp;&esp;露出一双阴沉沉的眸子。
&esp;&esp;在他身外的地上,则是跪着少说十五六具石人,皆是手捧灯烛酒器,低头垂眸,身子低伏,额头几乎都贴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这一幕已经足够惊人的了。
&esp;&esp;但白半拉却发现,陈掌柜三人明显看的不是那具蟒袍人。
&esp;&esp;而是……
&esp;&esp;他坐落的脚下?
&esp;&esp;这念头一起,即便是白半拉自己,都觉得有些诡异。
&esp;&esp;蟒袍玉人身下不就是一块青石?
&esp;&esp;但不知道为何,那预感非但没有退去,反而愈发强烈。
&esp;&esp;下意识垫了垫脚尖,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