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谁能想得到,这一身旧疾暗伤,因为一口酒给治好痊愈了。
&esp;&esp;“那当然。”
&esp;&esp;“这可是黄金不换的好东西。”
&esp;&esp;见一行人已经陆续离去,杨方也来不及解释太多,只是宝贝似的收好酒葫芦,招呼了白半拉一声。
&esp;&esp;“走了。”
&esp;&esp;两人一前一后。
&esp;&esp;举着火把,贴着石壁一步步往前。
&esp;&esp;片刻后,一扇恢宏惊人的石门,便出现在两人跟前,足有一丈多高,也不知多久不曾开启,门上沾染着厚厚一层灰尘,但却掩饰不住石门上那些狰狞万状的乌羊浮雕。
&esp;&esp;不知道为何。
&esp;&esp;看着身前那扇巨门。
&esp;&esp;白半拉总觉着说不出的阴森可怖。
&esp;&esp;加之方才一路所见的恐怖岩画。
&esp;&esp;仿佛只要推开这扇门,就会打开通往地狱幽冥的通道。
&esp;&esp;强迫自己目光从那些乌羊异兽上挪开,他暗暗吸了几口气,尽可能压下心中杂念,从娘胎里算起,他还是第一次倒斗。
&esp;&esp;兴奋、恐惧还有不安等诸多情绪在脑海里交织。
&esp;&esp;踮起脚看了眼。
&esp;&esp;最前方的陈掌柜几人正提着风灯,在研究什么,白半拉也不敢做声,就静静地等着,没片刻,一阵嘎吱声骤地响起。
&esp;&esp;他赶忙抬头望去,只见身前那扇好似隔绝阴阳的巨门,竟是一点点往里推去。
&esp;&esp;一直到咚的两道巨响传来。
&esp;&esp;大门洞开。
&esp;&esp;烟尘四起。
&esp;&esp;白半拉赶忙将脖子上的黑巾往上一拉,遮住口鼻,双手则是挡在眼前,等到烟尘散尽,再次睁开眼时,门后赫然是一座被凿空的山腹。
&esp;&esp;雾气沉沉。
&esp;&esp;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&esp;&esp;探路的昆仑和老洋人已经提着风灯入内。
&esp;&esp;风吹不灭的火光,在浓雾中,竟是明灭不定,就像是民间鬼节时放的荷花灯。
&esp;&esp;灯火只能映照出周围米的距离,便被黑雾吞噬,根本看不清这座洞窟究竟有多大规模。
&esp;&esp;探路的两人定了片刻。
&esp;&esp;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&esp;&esp;一阵窸窣的动静传来。
&esp;&esp;很快,白半拉就看到一道烟火冲天而起,磷光遇气就燃,照的洞窟中白炽炽一片,混合着刺鼻的味道,让他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。
&esp;&esp;他好似听到身边的杨方说了声磷筒还是什么。
&esp;&esp;随后就被一阵惊呼声拧过神来。
&esp;&esp;顾不得眼泪直流,白半拉瞪大眼睛望去。
&esp;&esp;只见大如深渊的山腹中,密密麻麻,竟是矗立着无数的人影,一条甬道从石门后蜿蜒向前,一直深入地下。
&esp;&esp;那些人影皆是羊首人身,神色木然,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。
&esp;&esp;分立在甬道两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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